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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肖云峰和傅恒兩人做好了飯菜,伺候著老爺子用完飯,閑來無事,就騎著車趕往了上河村。
上河村與大青山的一頭接壤,也有紅河水途徑此地。
村里的百姓不多,大概幾十戶的樣子。
說來也是巧,他們找人打聽有沒有在大青山撿到孩子的,還真給碰上了一家。
撿的也是女孩,只是年紀對不上。那孩子現(xiàn)在看起來頂多八九歲。追溯到六年前,孩子也僅僅兩三歲的樣子。
這顯然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問題是,當他們告辭離去的時候,那戶人家不愿意了。
尤其是那個黑著臉的老太太,一口咬定,這孩子是他們要找的人,非得讓他們把人給領走。
來來回回解釋了不下十遍,就是不讓兩人走。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把傅恒愁死了。
沒想到,這人沒找到,倒是要把自個兒給搭進去了。
傅恒看著那叨叨叨個沒完的老太太,心里一陣煩悶,長吁短嘆,愁眉苦臉。
好在,肖云峰眼疾手快,瞅準了時機,將傅恒拉著就跑。
到了停自行車的地方,騎上車,如踩風火輪一般,那就一個飛快。
“峰哥,得虧了有你,不然我得領回一個小尾巴。那女娃娃,眼睛黑黢黢的,盯著我看,總覺得瘆得慌。”
想起那個小丫頭,傅恒就心有余悸。他差點在老太太那張巧舌如簧的利嘴下敗下陣來。
倘若如此,他可不是要多了一個小尾巴?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關鍵,那孩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他是令人垂涎的大肥肉,非得撲上來咬他一口似的。
想到這個比喻,傅恒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趕緊甩甩頭,試圖將這可怕的想法從腦海里甩出去。
坐在自行車前座的肖云峰,聽了他的話,腦海里閃過那孩子黑黢黢的眼睛,不由得嘆息一聲,
“小丫頭也怪可憐的,你沒看她的衣服,鞋子么?都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別人穿了多久不要的。”
不知怎的,這個小丫頭讓他想到了虞書欣。他記得小石頭提過,虞書欣也是被家人遺棄的,雖然具體什么情況他并不清楚,但被拋棄總歸是事實。
想來,她之前應該也是過的苦不堪言的日子。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又談何幸福?
想著,他的心如一江春水,軟的一塌糊涂。
受到他的提醒,傅恒一拍腦門,多了一絲了悟。
“你說的,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小丫頭頭發(fā)亂糟糟的,露出的皮膚,尤其是手,都黑乎乎的。
湊近一些,還一股味兒,估計平時都沒有人給她捯飭。
難怪,她老盯著我瞧,可能是想著讓我把她帶走呢。
那老太太應該也是這么打算的,不想養(yǎng)這孩子了,找我們來接盤。”
傅恒越說越氣憤,他覺得自己被算計了。難道,他就看起來這么好欺負么?豈有此理?!
傅恒嘟起嘴巴,獨自生悶氣。
前頭的肖云峰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依舊順著話,隨口道,“嗯,是個可憐的。”
可憐?好像是挺可憐,算了,跟一個可憐孩子較什么勁。傅恒心道。
他認真想了一會兒,然后揚聲對著前頭的肖云峰道。
“可是,我對養(yǎng)個孩子沒興趣,要不,峰哥,你把人領回去養(yǎng)吧。”
抽風了吧?讓他養(yǎng)孩子?肖云峰簡直想把傅恒的腦袋給敲開來,看看里面是不是黃澄澄的。
他當即就怒了,大聲呵斥道,
“你腦子壞掉了?我一個未婚的大男人,領一個這么大的孩子回去是怎么回事?”
傅恒想了想,覺得也對,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