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周家,幾房聚集在一起開起了大會。話題是圍繞著“要不要繼續提親”來展開的。
當事人周鐘率先發表了講話。他直截了當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那就是此事作罷,休要再提!
滿堂皆驚!
大家都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撞了邪,要不然,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前幾天還要死要活,非要人上門提親,就是徐淑艷好言好語相勸,都不頂用。
最后,迫于二老的壓力,徐淑艷做了妥協,花了大代價請了王婆子給他說親。
現在才隔幾日,就來了一個翻天大逆轉。真是匪夷所思!
徐淑艷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難以置信道,“什么,你是說不用提親了?為什么?”
真是白費力氣,更坑爹的是,花出去的錢和票豈是那么好退回的。
她這是什么命喲,又要跟王婆子去磨嘴皮子,早知當初就不該答應給那臭小子提親。也不能提前給了王婆子一些好處。
哎呦喂,她的頭疼。
徐淑艷想著,用手捂上了額頭,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眼巴巴地看向周鐘。
周鐘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囁嚅道,“她已經有人了。”
什么?有人?徐淑艷在心里過了一遍,然后,詫異地追問,“你是說……她有對象了?誰啊?朱一為?”
朱一為?別開玩笑了。周鐘不屑地撇了撇嘴。轉念,想到那個風光霽月的年輕男子,他頗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
“不是,是一個城里來的,穿的挺洋氣,還騎了自行車。”
眾人一聽,是城里來的,還有自行車,心里都不由得往下沉,心道,這肯定是沒戲了。
徐淑艷的婆婆當即就叫罵上了,“這臭丫頭,什么時候勾搭上城里人了?”
“是呀,她怎么會和城里人勾搭上了。就是去縣城,她也沒去幾回啊?”
徐淑艷也是一臉不解。
這都是什么事,本來想著挺好,等人成了老周家的媳婦,威逼利誘,把藥方搶了來,然后賣出去,幾房平均分上一分。
現在還沒開始有進展,就胎死腹中了。
其他幾人也都一臉茫然。
周鐵想了想,對著他小叔道,“小叔,那男人是城里來的也沒什么了不起。
你有事沒事往那小丫頭身邊轉轉,噓寒問暖,小恩小惠,一準能把她給拿下。這女人就是軟骨頭,誰對她好點,就會自動黏上來。”
他的話剛說完,不等周鐘有什么回應,他婆娘就先有動作了。只見對方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
“你說什么呢?誰軟骨頭?”
周鐵連忙伸出手,要護住自己的耳朵,“哎呀,臭娘們,你揪老子耳朵做什么,是想打架是吧?”
“打架就打架,誰怕誰?”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周老爺子當即大聲吼道。
“別吵了。都安靜點。既然鐘兒不要和那丫頭說親,那就不說好了,村里姑娘那么多,總有適合我們鐘兒的。”
他對那小丫頭有對象,并沒有感到特別失望。小兒子這么優秀,總有女娃娃搶著要嫁的。
當然,為了方子,此路不通,可以再擇其他的路。
見老頭子發話了,徐淑艷很有眼力勁地,立馬湊上前,試探性問道,“那就該照原來的計劃吧?”
“行,就原來的計劃吧。”老爺子一錘定音。
另一邊,靜靜坐在那里的周鐘,垂著腦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