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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的眼里只有你,沒有她。”略帶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呼出的氣噴灑在肌膚上,引來一陣陣戰栗,讓讓她覺得骨頭都要酥了,真是該死的性感。
抬起眸,想要看清對方的表情,卻被忽然而至的吻,搶去了注意。
唇舌糾纏,鼻息相聞。
一時,情難自控,吻的忘乎所以!
地面上,有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甜蜜而溫情。
知青院
因為大家都跑去茅草屋看熱鬧了,只有徐青青獨自一人留了下來,所以整個院落顯得寂靜又冷清。
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失落,相反,一種控制不住的喜悅在心里蔓延。
在她將手心里的石子隨意把玩了幾下后,嘴角的弧度,忽的綻放開來,笑的得意而張揚。
就在這時,從遠處跑來一個小身影。
步履匆匆,神色慌張。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老四的弟弟,鼻涕蟲。
在茅草屋的時候,他有意引導言論,指認沈甜甜為罪魁禍首。
奈何虞書欣的腦回路清奇,不按常理出牌,將他的計劃粉碎個干凈。
眼看大局已定,多留也無益,于是,他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人未到,聲先到。
讓徐青青的笑臉瞬間僵硬住了,青一陣白一陣,比那死尸還要恐怖,透著一股子陰冷。
鼻涕蟲不禁縮了縮脖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會不會說話,什么不好了,就不能一次性說個清楚么?”
徐青青起身緩步走上前,言辭冷厲。
這是鼻涕蟲第一次見她變臉,有些許害怕,他下意識揉了揉鼻子,結結巴巴道,
“那個胡大丫……不對……是虞書欣……并沒有被人抓走……有人幫了她……還有沈知青也沒事,虞書欣說相信不是沈知青做的。”
徐青青瞪大了雙眼,揚聲道。
“什么?她竟然沒事?怎么可能,明明我信里寫的很清楚……”
忽的,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什么,她連忙止住了話頭。
頓了頓,她挑起眉頭,追問,“真的一點事也沒有?那些人沒查到藥方么?”
鼻涕蟲搖搖頭,“沒有,什么東西都沒有。”
怎么可能?!
明明都算計好的!
千算萬算,
為什么,還是棋差一著?!
徐青青無法接受,她握緊手心里的小石子,然后,狠狠地砸向了院墻。
一道拋物線后,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脆響。
小石子與墻面親密接觸后,迅速落在了地面。
“這些飯桶,沒用的飯桶!!!”終究是怒意難消,徐青青暴跳如雷。
鼻涕蟲“……”這怎么聽都覺得是在罵他,怎么回事?
過了一會兒,徐青青從屋里取了小包裹的糖果,遞了出去。
“給你,你可以走了,有事我會再找你的。”
鼻涕蟲下意識就想拒絕,心里忍不住一陣哀嚎,可千萬別,萬一又失敗了,他是不是離死不遠了?!
他心里害怕的不行,面上卻不敢露出來。
只見他上前一步,接過糖果,躬身致謝道,“謝謝徐知青。”
等對方微微點頭后,他逃也似的跑了。
“廢物,都是廢物……”
徐青青咬著牙,恨恨地罵了一句。
只是,不知是罵逃跑的小身影,還是省城來的那群人亦或者其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