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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提議,錢思茵并不愿意。
“暫時不用,我還不想上班。媽你別管我,我自己會安排好自己的生活。”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高考了,錢思茵打算參加高考,以未來發(fā)展的眼光來看,考上一個好的大學(xué),會有莫大好處。
無論是從發(fā)展的高度和寬度來看,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這個想法她還不便和她娘細(xì)說,還是考上之后再說吧。
萬一沒考上,那就丟人了。
事實上,錢思茵丟開學(xué)習(xí)這么久,已經(jīng)忘了許多知識點。
這在她重新拿起課本的時候,就深深感受了一回挫敗感。
不是人生重來一回,就一定能順風(fēng)順?biāo)摹?
她不禁嘆了一口氣。
方玉瑩見勸她勸不動,也沒再繼續(xù)勸,只涼涼地說了一句,“好好好,我不管你。那你下次也別找我約你秦姨看嫁妝。”
“……”錢思茵愣了愣,隨即刷一下,臉全紅了。
她睨了她媽一眼,嗔怪道,“媽,你說什么呢?”
“哼,說什么,當(dāng)然說女大不中留!”
“我不跟你說了。”錢思茵跺跺腳,轉(zhuǎn)身跑回房了。
方玉瑩招招手,急道,“哎,別走啊!”
見女兒轉(zhuǎn)眼沒有了身影,她輕聲呢喃道,“我還沒說,你秦姨又沒空呢!
也不知,她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老沒空?使得我這心里,也覺得不踏實?”
“哎,你怎么心不在焉的?”麻老二見黑老三老盯著一個方向,有些納悶。
那方向應(yīng)該是……莫不是……
想著,他狐疑地打量了一眼黑老三。越看越覺得是這樣。
“你不會是想秦大丫吧?”他問。
黑老三連忙否認(rèn)。
“誰說……誰說我想她了?”
他不好意思起來。
事實上,黑老三確實是在想秦大丫。之前從那丫頭家門口走過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女人。
說熟悉,是因為秦大丫跟這人長得很像,說陌生,則是因為這人幾乎沒怎么出現(xiàn)過。
他猜想這人應(yīng)該就是秦大丫的親娘了。
鬼使神差地,他在門口多待了一會。他依稀聽到幾個字,好像說的是結(jié)婚。
他還想靠得更近一些,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在見秦大丫的身影后,他急忙躲開了。
后來想起來,心里總是忐忑不安,總覺得那結(jié)婚說的好像就是秦大丫。
這小丫頭要是結(jié)婚了,那……
麻老二看出他心神不寧接著所以才問了一句,現(xiàn)在見人支支吾吾,立馬打趣起來。
“呦呦呦,臉紅了,還不承認(rèn)。真是死鴨子嘴硬。想她就去找她唄。”
“……”
麻老二見人愣愣地不動,故意說道。
“我今天可是看到她家來了一個女人,你說會不會是她親娘找過來了,萬一把她帶回城里,你恐怕就沒希望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大丫親娘,只是覺得有些像。就隨口說了一句。
“……”
麻老二只覺得眼前一道光閃過似的,轉(zhuǎn)眼不見了黑老三的身影。
“哎,你跑哪里去?”麻老二問。
可惜沒有回應(yīng)。
他不禁輕聲罵道,“臭小子,也不說一聲,忽然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