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是有荒狼咬到我的嘴唇了嗎?”
花憐九嘿嘿一笑:“剛才是我氣不過,咬得你,你若不服氣,可以咬回來。”
北烈陽伸出雙臂,抱向花憐九:“一言為定,我這就咬回來!”
花憐九嫣然一笑:“追上我就讓你咬。”人影如一縷電光,直奔凌云峰頂而去,北烈陽縱身追趕,卻始終無法拉進與花憐九之間的距離。
一追一逃,兩人一口氣跑過雪線,花憐九忽然站住腳步:“烈陽,誰在這里堆得雪人?竟然如此惟妙惟肖?”
花憐九伸手一指,北烈陽看過去,赫然發現,第一次他與秋不二登頂凌云峰時,堆下的雪人依然站立在雪線以上。
北烈陽臉色陰沉下來,擎天大槍握在手中:“是誰那么大膽,竟敢在我族凌云峰上布局?請現身一見。”
連叫幾聲,無人應答。花憐九已走了過去:“不三、不四,這兩座雪人堆得真是惟妙惟肖,秋不二這家伙好厲害!”
話音未落,秋不三、秋不四兩座雪人轟然倒塌。北烈陽吃了一驚,花憐九卻毫無所覺,看向北月、北山的雪人。
“月兒、小山的雪人堆得也很像,沒看出來,秋不二竟有如此手段!”北月、北山的雪人也隨即倒下。
北烈陽心中覺得不妥,大叫起來:“憐九,停步,前面有危險。”
花憐九置若罔聞,拍手大笑:“荒雅、南潯也雕得很像,烈陽,秋不二這家伙,不會是暗戀你的兩個妻子吧?”
北烈陽幾乎跳起來,這是什么話?秋不二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會有這樣的齷齪心思。不出所料,荒雅、南潯的雪人也隨即倒塌。
花憐九繼續前行,走到最后一座雪人面前:“這又是誰?為何有如此深邃的眼睛?”北烈陽一眼望去,赫然發現,石念沙的雪人雕像臉上,多了一雙靈動的眼睛。
北烈陽不敢再等,大喝一聲:“給我去死!”裂天一擊狠狠刺向石念沙的雪人雕像,“噗”的一聲,槍風刺入雪人中,一股鮮血冒了出來。
花憐九如夢方醒:“烈陽,你殺了誰?為何不多問幾句?就下了死手?”
北烈陽不知該如何解釋,他昂首向天,怒吼一聲:“九天修士,現身吧,不要再用這種雕蟲小技,讓我看不起你們。”
怒吼震撼人心,頓時引起雪崩,數千年的積雪向下奔涌,天地之威,奪人心魄。花憐九叫了起來:“好漂亮的浪花!”
這次輪到北烈陽搭救花憐九,不知誰在布局,竟讓花憐九不知不覺間著了道。北烈陽縱身向前,將花憐九抱在懷里。
雪崩呼嘯而過,北烈陽被挾裹在積雪里,一路向下。危急關頭,北烈陽運轉混沌之氣,將花憐九抱在懷里,以身軀為她抗住雪崩的沖擊。
恍如過了千百年,北烈陽猛然驚醒,綠樹紅花映入眼簾,在他懷里,抱著一個女子,卻不是花憐九。
那女子嚶嚀一聲,醒了過來,北烈陽目瞪口呆,在他懷里的,竟是秋云兮大人。
“你是誰?為何抱住我?”秋云兮冷聲發問。
北烈陽不知該如何解釋,沉思片刻,決定如實交待:“秋云兮大人,我是你的后輩,角人族天北部落北烈陽,登頂凌云峰時遇到雪崩,不知為何就出現在你身旁。”
秋云兮疑惑起來:“北烈陽?我怎么不知道天北部落有這樣的少年英雄?你的修為幾乎與我相當,怎么會藉藉無名?”
北烈陽苦笑一聲:“我是三百年后的角人族修士,修煉過你的魔音無間大法。”
“魔音無間大法?我什么時候創出了這樣的功法?你是不是要追求我,才編出這些謊話來騙我?”秋云兮似乎想通了其中的曲折,看向北烈陽的目光也警惕起來。
難道此時秋云兮大人還未創出魔音無間功法?北烈陽起身施禮:“秋云兮大人,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