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關(guān)乎兩大王朝,關(guān)乎法家唐門氣運的仙家戰(zhàn)事突然爆發(fā),其實是出乎雙方之人的意料之外,可以說雙方都沒有做好完的準備。
然而唐門是等不及了,近些年法家逐漸占據(jù)了上風,戰(zhàn)事拖得越久越對唐門不利,儒家再起文脈之爭,再拖下去唐門終歸要把所有的底蘊都揮霍一空還只是落個慘敗的下場,任何一線生機都要極力地爭取下來。
法家之所以也倉促上陣把最后的決戰(zhàn)提前也是迫于無奈之舉,白川的突然插手和爆發(fā)出來的強勢其實超過了所有人的預(yù)期,唐門作為人間七大世家之一背靠儒家這個大樹乘涼這么多年,要把唐門一口吃下去顯然是不實際的事情,一點一點地蠶食終于把局勢掰扯到如今這樣的局面,一些東西是需要累積的,法家也好,韓動也好,都不想看到白川橫空出世卻是把局面立馬給掰了回去。
而韓動之所以急于求成,也是擔憂那一幫從定軍山回來的人當真抽出閑暇參與到世事氣運之爭當中。
有施依依這個人間最強的武道大宗師,還有侳崖和曹冠儒,呆在白氏祖宅之地的這幫人實力當真是不比任何人間大勢力弱,當真要是這些人都抽身出來,試問哪一家能有如此底蘊抗得下這么幾個人。
而今就僅僅是一個八境大劍仙的白川都讓法家經(jīng)營了二十余載的局勢發(fā)生了天翻地覆地轉(zhuǎn)折,那再多上一人,法家這一場戰(zhàn)還如何打。
仙家戰(zhàn)場突然爆發(fā)了混戰(zhàn),雁過關(guān)僅留一位唐門祖師堂長老維系大陣的運轉(zhuǎn),剩余之人俱都上了仙家戰(zhàn)場,就連兩家書院趕來助陣的修士也同樣奔赴戰(zhàn)場,可見唐祎的安排,依然是對儒家之人有了芥蒂。
當此關(guān)鍵時刻,就連聯(lián)手之人也不能給予絕對的信任,這一場仙家戰(zhàn)事本來就沒得打,可與其日夜提防被人一步步瓦解,趁著現(xiàn)在還有一拼之力去博一個勝負,也是唐祎的無奈之舉。
白川繼續(xù)和高肴廝殺,不過法家那邊的大修士人數(shù)要多出唐門,同樣還來了兩位大修士,一同聯(lián)手,可觀其出手神通和招式,白川也不能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到底是屬于哪一家出身,至于白無瑕,白川并不打算讓她出手,而是留在雁過關(guān)照顧南宮瑤池,也是不想白無瑕的底細過多得暴露在人間修士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在槐鬼崗出了一劍,所幸的是唐本幾人并沒有摸透白無瑕的底細,只是覺得這位白川的劍侍有些古怪,境界必然不低,可要說出個所以然來,其實心里并沒有底氣。
但一旦在仙家戰(zhàn)場之上廝殺,白無瑕十境修為必將暴露無遺,事后解釋來歷就是一件令人頭疼無比的事,同樣的白川也失去了壓箱底殺手锏的手段,身為自己陰神的白無瑕,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讓人難以捉摸到根本,露了餡以后如何奇兵出襲。
然而高肴和白川之間的爭斗依然是難以扳回局面,那兩位助陣的大修士如果不出手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白川無情地虐殺。
終于按捺不住出手的時候,兩人卻都是祭出長刀,氣勢洶涌地撲了上來。
要論人間耍刀的修士,首推墨家豪俠和賒刀人,聞名的就是那一柄橫在腰間的腰后刀,白川當年在葬劍城從千果大宴當中就開出一柄半仙兵品秩的腰后刀,事后交給了聚寶齋打理拍賣,墨家賒刀人賀謹言就一直對這柄半仙兵品秩的腰后刀覬覦良久,當然這柄腰后刀到底落在了何人手里并不得知,很大地可能就是落在墨家修士手中。
可撇開墨家豪俠和賒刀人,人間界里耍刀的修士還真沒幾個,并且這兩個修士的刀又和尋常所見煉化成法寶當成殺伐手段的刀還是略有不同。
刀身修長,超過尋常規(guī)制,并且很難一眼看穿到底是用了何等材質(zhì)鑄造而成,尤其是刀上的氣息翻涌十分強烈,令人難以捉摸。
初次遇上這兩位持刀的上三境大修士,白川也是打起了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