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顧看著走進電梯的白母,低頭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按掉口袋響起的電話。
“怎么不接。”
“嗯!”
白母看著電梯映出白顧眼角的白紗布,拉了拉滑落的包袋,“好了記得涂祛疤膏。免得你奶奶大驚小怪。”
“嗯!”白顧點了點頭,眨眼瞬間眉頭一皺。
“你爸就是狼心狗肺,你看看你自己都傷成這樣,他還自己逍遙去。”
“所以那女孩你別想。快點給我分手,她絕對進不了我們家門。”
白顧抿緊雙唇,盯著白母固定在發尾的簪子,沉默著。
“呵。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你爸薄情,兒子也一樣。”出了電梯,白母等都不等白顧直徑進屋上樓。
白顧緊緊得撰住手機,看著白母的背影,眼看電梯要合上門他才伸手攔住走出去。關上大門,走到樓道的窗戶深呼吸冷靜下來才把電話回撥回去。
白顧望著遠處的藍色海岸線,她已經踏進來了,這門她出不去了。聲音傳來,收回視線,眼角一彎,眉頭微蹙。
“桑梓,怎么了。”
“沒事。禮物。”
“來我家嗎?”白顧輕笑著。
“白顧,我愛你。”
白顧的笑瞬間僵在嘴角,眼睛閃著光,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跑到電梯口,但想起什么又傻笑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
“你在哪,我帶你買糖。”
電話那頭的笑聲,連著白顧的傻笑響徹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樓道里。
“糖?冰淇淋。”
“嗯!都給你買。等我。”白顧按了電梯,摸了摸口袋,進了電梯。
“吃吧。別看了。”
白顧搓了搓坐在對面滿眼放光的舒桑梓的頭發,按下她的頭,另一手撐在桌上擋住那塊白紗布。
“桑梓,我要是毀容了怎么辦。”
舒桑梓咬著甜品勺抬頭透過指縫看見那塊白紗布,身子往后仰,搖了搖頭。
“真丑。”
白顧嘆了一聲,果然這才是她的回答。看著她滿眼的認真,手一伸拿走她前面的冰淇淋,放到身后的桌上。
“白顧。”
舒桑梓放下甜品勺,舔了舔嘴,拿起椅上的禮物袋遞過去。
“白顧,回去拆。”
白顧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總覺這禮物不簡單,看了它許久,忍住想要去碰的沖動,放到身后,眼不見為凈。
白顧看她對自己招手,把身子前伸,傷口周圍一陣涼意,緩解了眼周的疼痛。
“打架了?”
“小桑梓,我出現情敵了嗎?”
舒桑梓白了他一眼,輕輕地撫著白紗布的周圍,所到之處就像薄荷葉掃過臉的癢癢又清涼。
白顧感受她作怪的手,低聲笑了起來,拿下她的手捧在兩手間搓亂搓。“我沒情敵沒打架的理由。”
舒桑梓無奈地望著他,他真的太乖了,真的就是個聽話渴望愛的小孩子。白顧對誰都溫柔體貼,大過年的又不去哪怎么可能出去打架。
能傷他的人只有他最親近的人罷了。如果自己也傷害他,他是不是也會一笑置之。
“白顧,你什么時候能長大。”
白顧扣住她的手,微笑著,眼神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等你!等你來幫我。”
舒桑梓低下頭縮回手,“白顧。疼嗎?”
“不疼。”
“白顧。我們去爬山吧。”
白顧重重地點頭,這一次眉頭沒有蹙起,胸口的輕盈感撫平了這疼痛。
“白顧,上次秘密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繼續說好嗎?”
白顧看著舒桑梓撩開遮住眼睛的劉海,一雙清麗清明的眼睛闖進他的眼底,擾亂了他的心。她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