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平的話音剛落,小妹刑盛萍腆著笑臉,看著刑盛斌問道
“三哥,你受傷了,哪受傷了,嚴不嚴重,怎么受傷的。”
刑盛斌只能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趙子平,趙子平也知道自己快言快語又惹禍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呵呵,呵呵~小斌,沒事哥哥今天暫時就不去醉春樓了,這些錢,你先拿去療傷,哥哥先走一步,不著急還啊,等什么時候傷好了再說。”
自知犯了錯的趙子平,將一個錢袋子塞到了刑盛斌的手中,頭也不回的小跑就離開了,平時兩人怎么玩怎么是,刑盛萍在旁,就得注意言辭了。
就在刑盛斌打算喊一聲道謝時,身旁的小妹確是繼續追問道
“三哥,你哪受傷了,嚴不嚴重呀!要不要我告訴爸爸、媽媽。”
刑盛斌伸手摸著小姑娘的腦袋說道
“小妹,沒事,哥哥的傷不礙事,買上幾服藥就沒事了。”
小姑娘眨著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真的嗎!那好吧!我不會告訴爸爸媽媽的。”
刑盛萍說著從自己的袖口中也拿出了一個小荷包,抿著小嘴,很是不舍的看著,最后仿佛下定了決心,這才直接塞到了刑盛斌的手中,將頭偏向一側說道
“三哥,我這里就這么多,你都拿去吧,只要你早點好過了,小妹這一個月不吃不喝也沒關系。”
看著小妹的表情,刑盛斌真的是又好笑,又心疼。
身為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竟然需要一個小姑娘的錢療傷,這話實在不太好聽,可是作為妹妹的一番好意,刑盛斌又不能直接拒絕。
將兩個荷包全部塞入懷中,刑盛斌拉起妹妹的手說道
“三哥謝謝小妹了,走,跟三哥一起去買藥,祝三哥早日康復吧!”
五華藥堂,是這樊城中數一數二的藥店了,坐堂大夫的醫術是這樊城中出了名的,就連樊城周邊的鄉村,都會來著里看病。
城中的兵者以及圣者修煉出了岔子,同樣也會選擇此地,刑盛斌自然也不例外了。
來到了五華藥堂,運氣不錯,排隊治病的人并不多,在小藥童的安排下,兩人一旁的板凳上等待治療。
聽說這里的坐堂大夫,早年同樣是一名圣者,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緣故,放棄了圣者身份,專修草藥丹道,世間這才少了一位圣者,而樊城多了一位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夫。
等了許久,終于輪到了刑盛斌,為了防止讓小妹知道自己傷勢的嚴重性,刑盛斌廢了好大的工夫,才將小妹安排在了堂中等待。
來到后堂,只見一位看著坐在桌子里面,下巴上的胡子,看上去已經最少有十公分了,可是看其面向與皮膚的松弛程度,雖然不敢說閱人無數,但是憑借殺手的眼光來說,這人的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三十五歲。當然,這不排除圣者有手段,使自己的身體狀態年輕化,畢竟刑盛斌對于圣者并不了解。
見到刑盛斌走了進來,大夫只是示意了桌前的板凳,開口問道
“小伙子哪里不舒服。”
刑盛斌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將自己身體的狀況說了出來,畢竟以他現在所掌握的知識儲備來說,對于自身的狀況,還沒有一個比較詳細的了解,一切只能如實回答,這樣才能準確的了解自身狀況。
聽到了刑盛斌的敘述,大夫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刑盛斌的眼睛中卻是充滿了惋惜,大夫示意刑盛斌將手腕放在其上,開口說道
“年輕人急于求成,卻不知其中兇險,你能活著,實屬奇跡,能不能治,我不敢說,這得仔細檢查過才能知曉。”
說著,大夫的手就搭在了刑盛斌的手腕上。
看著大夫又是皺眉搖頭,又是唉聲嘆息,這下子弄的刑盛斌反而心中沒底了。
良久大夫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