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木屋中只有刑盛斌一人打坐恢復傷勢,楊鴻達還在殷德明的耳邊,念叨著不停。
聲音甚至都傳到刑盛斌的耳朵中,只是說話的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然而就這樣和諧的環境中,刑盛斌突然聽到了一陣沙沙的聲音,還沒等刑盛斌聽清楚,這是什么東西發出的聲音,一柄長劍已經砍斷了茅草屋的橫梁,落了下來。
刑盛斌一個懶驢打滾,滾出了茅草屋,而與此同時,黑暗中的樹林里,竄出了兩道人影朝著刑盛斌撲了過來,雪亮的刀鋒在篝火的照映下反射著桔黃色的光芒。
剛剛逃出茅草房的刑盛斌,一見兩道人影撲向自己,不但不退,反而一反常規的迎了上去,而與此同時,口中還低聲喊出了“審判”二字。
偷襲,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攻擊,可是兩道人影明顯沒有達到偷襲的目的,被偷襲之人反而迎向了兩人,這一幕讓兩個人有些錯愕。
但是,戰場形勢變化瞬息萬變,還沒等兩人想清楚怎么回事,刑盛斌已經右手匕首,左手見習生長劍伸了出去。
不過這樣的應急攻擊并沒有傷到兩人的要害,一擊命中,刑盛斌連忙放開了左手的見習生長劍。
拔出刺入另外一人身體中的匕首,兩次快速刺出,直接終結了一人的生命,刑盛斌一個閃身挪移之后,匕首又被直接從上而下的,送入了另外一人的腦袋中,呼嘯的懲戒鞭策,直接射穿了這人的腦袋,打在了地上。
一個呼吸間,偷襲的兩人反而死在了刑盛斌的反擊之下。
在篝火邊的兩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轉頭就只看到了刑盛斌的匕首,從另外一人的腦袋中抽出來的樣子。
刑盛斌彎腰抽出了插在這人腹部的見習生長劍,又直接小聲暗道“宣判”,將其送回到了審判之書中,這才出口說道
“東西做好了嗎,恐怕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耽擱了。”
此時兩個人就在篝火旁愣愣的看著刑盛斌,正蹲在地上那著燒火棍的楊鴻達,小聲說道
“德明兄,剛才發生了什么,是我眼花了,還是火焰產生的錯覺,這位小兄弟,一瞬間殺了倆人?!?
正在彎著腰檢查肉干的殷德明微微搖頭道
“楊兄,好像不是錯覺,我也看到了兩具尸體?!?
“噗通,嘭”兩具尸體一站一跪幾乎同時摔倒在了地上,而刑盛斌若無其事到走到篝火旁說道
“夜影的人追上來了,很不好意思,將二位卷入到了這場事件中。”
兩個人被尸體摔倒的聲音驚醒了,看著刑盛斌的眼神無比的復雜。
殷德明咽了口唾沫,喉結蠕動了兩下,這才小聲問道
“刑~刑兄弟,你到底誰呀!不會真是哪家的私生子吧!怎么夜影的人,這么鍥而不舍地追殺你呀!”
刑盛斌拿過一塊肉干,無奈的說道
“前幾天殺了幾個夜影的人,然后就像捅了馬蜂窩,接連不斷的出現一些黑衣人刺殺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楊鴻達瞪著眼睛,看著刑盛斌道
“刑公子,我怎么感覺,你比他們更像是夜影的人,剛才……”
楊鴻達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疑惑的問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一眨眼,兩人就~死了?!?
刑盛斌伸手亮出了手中的精鐵指環,笑著說道
“殺人其實并不難,難的是如何殺人才能最快。他們敢來追殺我,那肯定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腦袋、心臟,是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了,只要下手的位置準確,就有這樣的成果了?!?
楊鴻達與殷德明,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楊鴻達干笑了連聲,對著殷德明說道
“德明兄,我就說行走江湖,能學到很多東西吧!怎么樣今天見識到了吧!”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