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記面館并不是特別繁忙,主要原因就是飯點差不多已經過了,若是再晚上一刻鐘,恐怕這面館,也不會有什么人了。
面館除了面條,便只有幾個家常小菜,兩個人要了兩碗面條,又要了兩個小菜,午飯便算是解決了。
不過結賬的時候,刑盛斌卻肉疼了許久,沒想到這里的消費既然這么高,兩碗面條十文錢,兩個小菜八文錢。
其實也就僅僅只是花了十八文而已,要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刑盛斌可是一擲二十兩黃金,折合白銀二百兩,可是雙方性質不同呀!
昨天是為了贖人,今天這個最多也就只能算是正常消費。
兩個人一頓飯便是十八文,一天最少也得六七十文,這要是擱在樊城,六七十文錢足夠刑家一家子人的伙食費了。
不過這里的畢竟是晉城,省城的消費畢竟要高一些,只是刑盛斌剛才忘了問,巡城使工資到底多少呀!能不能供得起,兩個人的日常開銷呀!
聯想到了精鐵指環中的錢,刑盛斌瞬間想到了曾家寶庫,又借此聯想到了曾經在曾家,得到的那套本,但是不入品的百草毒經。
想到此處刑盛斌喝著面條湯,就笑了起來。
看著同樣大口喝著面條湯的柳如詩,刑盛斌只想親她一口,若不是他喊餓,可能還想不到,自己曾經得到過一本毒經呢!只是場合不太合適,刑盛斌并沒有貿然動嘴。
“審判。”
召喚出了審判之書,刑盛斌直接翻到了記錄頁,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本的百草毒經為什么沒有入典籍室,難道這還和品階有關嗎!
這套毒經也就是剛剛得到的時候,掃了一遍,對于其中的這些藥理,刑盛斌并沒有仔細研讀。
看著一連串的中毒反應,以及發作時間,刑盛斌不住的搖頭。
百草毒經中記載的大部分都是毒草、毒藥,這是毋庸置疑的,其中這些毒物被分為了兩種,一類則是及時性發作的毒藥,不論是春藥還是致死的毒藥,發作時間只有片刻,缺陷就是易察覺。
而另外一類則是延緩發作或者觸發性發作,延緩性發作好理解,長的需要幾年才能夠生效,短的也需要幾天才會毒發,好處就是不易察覺,也就是小說中常見的無色無味。
但是真正做到無色無味的實在太少了,大部分延緩性毒藥都會帶有一點酸澀、辛苦的味道。
而這觸發性毒藥,則是非常致命,而且最不易察覺的東西。
這一類東西其實就是兩種不同的食物,或者草藥,單獨使用都沒有什么害處,可是當混合服用時,就會致命。
就比如另一個世界,比較普及禁止搭配吃用的東西,雞蛋與糖精,狗肉與黃鱔,牛肉與紅糖等等。
而這一類東西,是很難被發現中毒的,在仔細地研究了觸發性毒藥之后,刑盛斌看中了一樣最常見,但是卻很難重點關注的東西。
稗藎草,這是一種常見的田間雜草,晾干之后可以充當草藥,主要功效就是止咳、定喘。
但是這東西絕對不能有畏鼠婦同時服用,畏鼠婦同樣是草藥的一種,單獨服用有去寒熱邪氣的功效,兩者相交,便是在世華佗也難以將其拉回來。
在仔細考慮好了行動方案,與具體的步驟,刑盛斌對于晚上刺殺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殺人未必要用刀,但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卻完可以用刀再來上這么幾下子。毒這種東西最好還是少接觸,熟讀藥理也就是了。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刑盛斌帶著柳如詩,在晉城逛了六家藥店,買了幾百包草藥,其中大多數,都是用來給稗藎草與畏鼠婦,打掩護的降龍丹的配方。
兩人又在鬧世上,購買了藥捻子,以及一些磨末工具,傍晚十分,兩人才回到五房齋的翠竹苑。
房間已經打掃干凈了,聽小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