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太陽剛剛露頭,刑盛斌就起床洗漱。
今天可是第一天上崗,姜舜只是一個小小的頭目,給了兩天的假期就已經非常不錯了,總不能在讓人寬限上班的時間吧。
五城兵馬司的上下班時間都是以晉城的晨鐘暮鼓為標準時間,晨鐘大約時間為卯時,暮鼓大約時間在酉時,也就是早上的五點到七點,晚上的十七點到十九點。
至于具體時間,這還得看專門記錄時辰的人,何時傳信。
晉城共分五城,五城各有一組晨鐘暮鼓,雖然說敲響的聲音會有所偏差,但是大體時間不會相差太大。
刑盛斌打折哈欠,從精鐵指環中拿出了一個錢袋子,擱在了桌子上說道:
“沒事就盡量少出門,缺少什么東西,就直接讓小二去買,沒有特殊情況,我不會給你任何讓你離開客棧的傳信。”
“在這里,你還有那些朋友護著,離開了客棧,那些人可就有機可乘了,好好在房間練劍吧!熟悉了文武六式,我再傳你心法。”
柳如詩連忙躬身謝道:
“是公子,妾身不會離開這翠竹苑的。”
刑盛斌點了點頭,開門而去。
此時的天剛蒙蒙亮,街道上還沒有幾個人,但是五芳齋卻是倒了一地的人。
十兩銀子是多少,一桌子菜也就一兩銀子,配上一壇子好酒,一桌二兩足矣。整個五芳齋可沒有這么多人,能湊上五桌的。
更何況,還有自恃身份,沒有參與這場免費的宴會的人,滿打滿算,也就湊了兩桌而已。還有幾個如同田俊明的師兄那樣,一壺酒一碟小菜自行在客房獨飲的。
喝了一個下午外加一夜,這不已經在五芳齋的主樓大廳,躺了一地。
看著趴在柜臺前睡覺的小二,刑盛斌敲了敲柜臺。
小二連忙驚醒,看到是刑盛斌,連忙打算打招呼,不過卻被刑盛斌阻止了。
刑盛斌看了看滿地的人說道:
“里里外外的伙計們都累了吧!”
小二笑著說道:
“客官,這是我們的工作,只要客官們吃好喝好,就對得起你給的銀子了。”
刑盛斌從精鐵指環中,拿出了半吊錢說道:
“一筆歸一筆,這錢拿去給伙計們分了,哎~別忙著拒絕,不是白給你們的,今天開始,我就要去五城兵馬司上任了,你也知道,我買回來的那個姑娘挺麻煩。”
“這段時間,給我盯著咱們店的附近,有沒有人蹲點,或者陌生人瞎晃悠,到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小二一聽這話,會心一笑說道:
“小的明白了,這錢馬上就給兄弟們分下去,你交代的事,兄弟們絕對給您好好看著。”
拍了拍這人的肩膀,刑盛斌直接離開了五芳齋,直奔南城兵馬司衙門。
刑盛斌一手拿著一張臉盆大的餅,一手還拿著一包熱氣騰騰的壇子肉,不過這都是被店家給切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的早餐實在太簡陋了,除了剛出爐的干餅就是餡饅頭。這讓正在長身體的刑盛斌不得不,來張大餅配壇子肉了。
按說早餐不應該大魚大肉,可是這么長時間來,吃的東西也就在軍船上吃的比較像樣,平時就是餅子咸菜,實在太乏味了。
十一二歲的年紀,明知道早上吃肉不好,那也給給身體補充營養呀!
刑盛斌一口餅一口肉的,就走進了五城兵馬司的院子,沒想到來的有點早了,睡在宿舍的一眾人都還沒醒起呢,只有一個個站崗護衛,還有陸陸續續回來的值崗人員。
刑盛斌這個造型,著實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
打著哈欠拿著木盆有營里出來的姜舜看,到刑盛斌的造型也是一愣。
放下手里的木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