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舜的一邊講解,一邊指點下,兩人來到了營地后方,此處除了倉庫便是一件擺放書冊的房間。
姜舜打著嗝,吃著餅說道:
“小刑,這就是咱們的書記官了,苗仁普,哎老苗,幫我畫個卯。”
坐在桌前的地中年漢子苗仁普,一見姜舜的造型,瞅了瞅紙包里面的大肉塊說道:
“哎,哪買的,真他媽香,我嘗兩塊。”
姜舜伸出右手的紙包,笑著說道:
“老苗,這是明城的六甲頭名,六甲~今天來咱們這當值了,小刑,見過你~咋稱呼,叫叔不合適吧!”
苗仁普手中拿著毛筆,口中還嚼著大肉塊說道:
“叫什么叔,跟他一樣,叫我老苗就行了,一個飯鍋里攪馬勺的兄弟,稱叔,這不遠了嗎!叫老苗就行,哎叫什么名字,老姜你們隊的!”
刑盛斌點頭將自己的禁軍腰牌遞了上去道:
“刑盛斌,暫時好像還沒分隊吧!”
姜舜笑著說道:
“新人~兩天適應期,暫時跟著我,兩天之后,聽副指揮使的分配。”
老苗在紙上刷刷的寫了幾筆,落筆,又想拿姜舜紙包里的肉塊,卻被姜舜躲了過去還開口說道:
“哎~~吃兩塊解解饞就行了,想吃,自己去菜市口南街買去。”
老苗瞪著雙眼睛,說道:
“真他媽小氣,等著,老子這就買去,瞧你這摳搜的樣子。”
姜舜一點都不給面子的反駁道:
“你才摳搜呢!老子還沒吃飽呢,這個一口那個一口的,自己買去呀!”
苗仁普看著越過姜舜一邊走還一邊說:
“還不摳搜,不就吃你兩塊肉嗎!我這就去買去,菜市口南街哪呀!”
“孫記老肉鋪。”
苗仁普早就已經不見人影了,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楚。
姜舜帶這刑盛斌走了一遍營地,晨鐘這才響了起來。
卯時二刻也就是早上六點左右。
換上了軍袍披上了鐵甲,刑盛斌更隨著姜舜領了任務,一行人便在馬廄各自牽出來一匹戰馬。
晉城共有八十四個坊,東、西兩個市場,而今天刑盛斌就得跟著姜舜,巡查永安坊與長平坊。
姜舜帶著三十五人,騎著馬就直奔西城而去。
晉城之中每個坊間都會有一處,駐馬店,這就是五城兵馬司的人休息的地方,沒事的時候,眾人就需要在這駐馬店中休息,以防突發事件發生。
三十五個人,七班崗,每崗五人,兩個小時一換班,這樣的工作還是非常輕松的。
刑盛斌因為是新人,自然需要跟著老人走流程,上午的第一班崗,刑盛斌就跟著姜舜走了一遍。
永安坊與長平坊都是本地居民較多,人流量并不是太多,而且此處距離西市場也比較遠,而且眾人還騎著馬,這一圈下來其實用不了兩個小時。一個多小時就逛完了。
幾個人回到了駐馬店,這駐馬店其實就是一棟空房子,三十幾個人,或者在院子里納涼,或者是在房間的炕上睡覺。
總之,只要在院子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也就造成了一個非常搞笑的畫面。
軍袍是非常貼身的衣服,材質不能說是彈性十足,但是也要比一般的麻布稍微有一點彈性,畢竟這個世界還沒有彈性太強的材料做衣服,即使有,也不是普通的禁軍能夠穿的上的。
滿院子都是身穿軍袍的“裸男”,看的這一幕,刑盛斌也終于知道,第一次見姜舜的時候,為什么只穿了軍袍,就敢跑出營地了,主要是習慣了。
身穿鐵甲的確不方便,一身鐵甲最輕也得二三十斤左右,穿著這樣的東西怎么能夠休息呢!自然是直接收到兵穴中。
不過眾人休息歸休息,有緊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