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就在門外小丫鬟的偷聽中完成了。
說實話,雖然是同齡人,但是作為一個心里年紀近四十的人,實在有點難以接受與未成年人發生關系。
可是時代不同,在這個世界十四歲就成年了,雖然還差了幾個月,但是也差不多了。
刑盛斌原本不打算這么早與陳卿穎同房的,奈何,門外的小丫鬟,竟然也是帶著任務的。
不得已,兩人匆匆的完成了儀式,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睡了。
次日一大早,兩人就被小丫鬟伺候著起床,給二老敬茶,小門小戶可能沒這規矩,但是作為陳家過來的大小姐,還是得遵守老理的。
距離新年還有六天了,在陪著陳卿穎回門過后,應該就要準備北上了。
刑家老宅,畢竟太小了,幾間房子也已經有些老舊了,原本還打算重新裝修一下,在考慮的刑盛斌就要北上之后,老兩口是再也不想再多耗費銀錢了。
陳家搬來的幾個大箱子,著實貴重,除了鋪在明面上的彩緞、絲絹、布匹,每一個箱子下面,都鋪了一層白銀,五兩一錠的銀錠子,七個箱子,就是七層,至于那最后一箱則是五兩一錠的黃金。
細細算下來,單單只是黃金就有五百兩,白銀三千五百兩。
雖然說現在刑盛斌不缺錢,但是你這嫁妝,實在有點太嚇人了,想想送去的聘禮,只有寥寥十兩黃金,五十兩白銀,這~呵呵。
這就是大家族,與小門小戶的區別,六大家族掌管樊城這么多年,拿出千兩銀子還真不是事。
有句老話說得好‘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還是清知府,若是趕上一個貪官,那還不得幾百萬幾千萬呀!
樊城地界雖然小,可以是一城之地。一年怎么也得有個千的收入吧!
如此算下來,陳家送來的這錢也就不算多了。
除夕夜,坐在床上的刑盛斌,嗑著瓜子,出聲說道
“明天你回門,后天我們就要上路了,我想給家里留點錢。這次結婚花了不少錢,家里應該挺困難的。”
“你放心,不動你的嫁妝,我手上還有一點,刑家小門小戶,留的太多反而招禍。”
陳卿穎奇怪的說
“我還沒說不呢,再說了,你是我相公,你有權支配我的嫁妝呀!只要不是拿去逛窯子,給人贖身就沒事。”
“我爹給了這么多銀子,就是讓我們買房置地的,京都物價貴,不像咱們這,給爸媽,留個百兩,我是不會介意的。”
聽到這個,刑盛斌只能苦笑,柳如詩的事情,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刑盛斌一清二楚的告訴了陳卿穎,從此,就有多了一樣被調侃的事情,為官妓贖身。
不管刑盛斌出于什么原因,當初毫不猶豫拿出二百兩銀子,為柳如詩贖身,都擺脫不了,看上人家的美色的嫌疑。
先有找女人借錢逛窯子,再有這么一件事情,恐怕刑盛斌這輩子,都別想擺脫色狼的這個代稱了。
刑盛斌苦笑著說道
“哎吆,這么大方,那你嫁妝中的金銀全都留下吧。”
聽到這話,陳卿穎立馬瞪著眼睛說道
“那怎么行,到了京都我們拿什么買房子,吃什么喝什么,就你那點銀子,還不夠買件元兵的呢。”
對此,刑盛斌就并沒有解釋的意思了,洗劫了曾家寶庫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最好,秘密,自然是知道人越少越好。
刑盛斌取出了二百兩銀子,不過又收了起來說道
“我得去爸媽那一趟,這會回去京都,還不確定小婷會不會跟我們走,她若是跟我們一起走,那就沒有必要就太多錢了,藏一些備用也就是了。”
陳卿穎剛想起身,刑盛斌就阻止道
“你就不用過去了,身子不方便,過去干嘛,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