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的繁華,難以想象,即使是搬到曾經(jīng)的世界,也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市場。
琳瑯滿目的東西就不介紹了,單單只是兩側的店鋪,就有點讓人應接不暇了。
買了二斤榮盛源的糕點,又在路邊攤位買了一些連仁酥,雜七雜八,買了一大堆的糖果點心。
這個世界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食品添加劑這種東西,即使只吃糕點吃到飽,也不用擔心,攝入的添加劑太多,而造成身體不適,純天然的就這么一個好處,無公害。
在路過一家賣簪子的攤位時,刑盛斌不由得停住了腳步,似乎兩人結婚這么長時間,還沒有給陳卿穎買過東西,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一年幾乎都在船上。正好看到了發(fā)簪,刑盛斌就牽著馬停了下來。
這個世界,男人也是可以帶發(fā)簪的,不過男士發(fā)簪都只是一個光禿禿的簪子,要么就是與發(fā)箍成套的佩戴的,女士的發(fā)簪可就多了去了,亂七八糟的掛墜,看上去滴流當啷的麻煩,可是女子就是喜歡這樣的零碎。
剛剛拿起了一套四花,梅蘭竹菊的四只發(fā)簪,一個身影,就撞在了刑盛斌的身上。
一個幾乎與刑盛斌等高的女子,就撞在了他的身上,頭發(fā)上還蒙著黑色的紗巾,不過這樣奇異的造型,卻給這名女子帶來了別樣的風情。
女子連忙欠身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那套發(fā)簪,能給我看看嘛!”
看著女子的樣貌刑盛斌微微笑著點頭說道
“這個~可以。”
說著就將四只發(fā)簪遞了過去,對于這樣漂亮的女子,刑盛斌還是抱著欣賞的眼光看待的,將發(fā)簪遞給了女子,刑盛斌又拿起了攤位上的另外一只。
‘叮叮當當’的零碎,刑盛斌看起來格外的不舒服,可是對于女子,這東西卻是最愛,女孩子就喜歡頭上‘叮叮當當’的亂響。
身邊傳來了女子詢問的聲音
“老板,這套發(fā)簪多少錢。”
老板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媽,笑著望著女子說道
“哎呀妹子,你帶簪子絕對漂亮,這可是我突發(fā)奇想,比著這梅蘭竹菊四君子,做出來的,別看用料簡單,咱這手藝可是不簡單,你看這上面的花蕾中,我可是加了綠松石,跟祖母綠,用了半個多月才做出了,這一套~怎么也得十兩銀子吧!”
女子聽到價格,嘴巴努了努,看樣子應該是拿不出這么多錢,可是又舍不得。
看到這情景,刑盛斌嚇著說道
“老板娘,你這十兩銀子,太貴了吧!你看著簪子上花瓣的組成,都是鏤空的,你這四只簪子加起來,也不足五錢銀子吧!即使算上手工費,也不應該超過四兩吧,一兩銀子一只,倒是還可以接受,再多~就不合適了。”
老板娘還想說點什么,但是又實在不好還嘴,笑著說道
“還是這位公子有眼光,咱就是為了省點銀子,這才刻意做成這樣的,這位妹子若是覺得合適,四兩銀子賣給你了。”
頭蒙黑紗的女子連忙伸手入懷,在懷里拿出了一個小荷包,只是奇怪的是,這荷包主色調(diào)竟然也是黑色,只是其中摻雜了金銀兩色。
女子付了四兩銀子,有對這刑盛斌彎腰謝過,這才拿著四只發(fā)簪跑掉了。
看著刑盛斌看向了,女子跑掉的方向,老板娘笑著說道
“這位公子,若是喜歡就去追,再晚,人影可就找不到了。”
刑盛斌笑著說道
“老板娘想多了,只是感覺這女孩有點特別而已。”
老板年也說道
“頭上裹紗,的確少見,應該是咱們恒國附近的四方蠻夷吧!也只有那些蠻夷的子女,才會做這種裹紗的行為。”
聽到這話,刑盛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巴山巫女,只是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