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理寺的大殿里,做完了所有的工作,刑盛斌就裹著官袍,開始修煉打坐。
因為還在上班期間,只能用以修煉養氣決打發時間了。
畢竟修煉養氣決是可以隨時中斷的,完全不用擔心,真氣會反噬,修煉真元就不同了,哪怕差一點,都有可能造成真元反噬,雖然不至于重傷,但是吐兩口血,還是非常多見的。
就職大理寺的一個多月來,刑盛斌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大理寺共有掌固十八人,除了早晚點卯的時候會由其它幾人來幫忙,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在這。
不過這樣的生活反而更加的愜意,每天忙完了工作,刑盛斌就能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了,無論是劍法的練習,還是真靈火決的修行,總之,日子過得是非常的舒適。
只不過唯一不爽的就是,冬季的到來,讓這漏風的大殿格外的寒冷,為此刑盛斌格外做了一張厚厚的桌布,將桌子圍了起來,又專門找鐵匠打造了幾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暖爐。
小日子,這才算是舒服了一點,臉被包在了厚厚的官袍里面,只要脖子一縮,大半個臉就都縮進了領子里,看似端端正正的端坐于此,其實早就已經神游天外了。
就在刑盛斌打坐修煉的時候,幾十個大理寺的問事,在主簿的指揮下抬著一堆堆的東西走進了大殿。
刑盛斌就看著這一切,這大理寺有兩位主簿,掌管著大理寺里里外外的各種開銷,其實就是這大理寺的會計跟財務,職位上還要比刑盛斌低一級,官階上更是要比刑盛斌低了三級。
看著一個個忙忙碌碌的問事,刑盛斌就開口問道
“康主簿,這是干什么呀!抄家去了!”
康主簿笑著說道
“刑寺丞,您第一年來咱大理寺,這不快過年了嗎,這是朝廷給咱們發的俸祿,還有每年年底,發給諸位大人彩緞、絲絹、茶葉等,刑寺丞,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這可都是進貢來的上等好貨,市面上可沒有這么好的東西?!?
一聽說要發工資了,刑盛斌終于有了點意思,順口就問道
“康主簿,我今年的俸祿是多少呀!”
康主簿拿出了冊子,笑著說道
“白銀八十兩,祿米八十斛不過刑寺丞,祿米已經換成白銀了,今年糧價有點低,十五文一斤,共賣了一百八十兩,加上原有的八十兩白銀,您一共能拿到兩百六十兩白銀?!?
“不過得扣除給您做的幾身官袍,二十四兩銀子,刑寺丞您這回一共可以拿到兩百三十六兩白銀,還有一些皇帝陛下賞賜的彩緞、絲絹等東西?!?
聽到自己的俸祿,刑盛斌不由得有些吃驚了,沒想到趕路的時間也能有工資可以領,這實在有點想象不到了。
兩百三十多兩銀子,折合成人民幣?銀子多錢一克,好像是五六塊錢吧!
刑盛斌只是粗略的算了一下,這一年的工資大約五六萬的人民幣呀!這似乎也太少了,但是聯想到白銀的購買力,刑盛斌只能感嘆,這個世界真是一個畸形的世界。
不過這個收入,已經要比自己的父親高處五十多倍了,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刑盛斌伸手拿出了桌子下面,暖爐上面的小茶壺,喝了一口茶點頭微笑道
“嗯還不錯。”
看著刑盛斌從桌子下面拿出茶壺來,康主簿疑惑地看向了桌子上蓋著厚厚桌布,問道
“刑寺丞,你這下面~怎么還有茶壺呀!”
刑盛斌笑著將另外一只手拿了出來,說道
“前幾日實在太冷了,我就專門跑了一趟鐵匠鋪,專門打了個小暖爐,怎么樣不錯吧!”
康主簿看著刑盛斌伸出地左手端著一個巴掌大的爐子,笑著說道
“哎吆,刑寺丞真是好頭腦,這都能想得出來,這爐子還真不大,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