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至年關,刑盛斌終于獲得了,大理寺批的年假,終于有時間采購一些年貨了,家里雖然有男人,可是都是一些仆人,平時買菜干嘛的,還能讓他們去幫著弄,但是年貨這些東西,還得他親自去采辦。
大早上,刑盛斌就帶著柳如詩,與幾個仆役,拖著小車出了院門。
因為身份問題,柳如詩短時間內別想轉為妾侍,為此,刑盛斌只能將一眾下人,歸在她的管轄之內,多少也給她找回一點,曾經大小姐的尊貴感,這樣也能讓她分心管理,不至于閑暇時間胡思亂想。
從置了宅子,幾個女人也算是比較和諧,對于內宅的事情,陳卿穎還是挺有經驗的,畢竟是樊城六大家族教育出來的子嗣。
傍晚十分,一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宅子的時候,卻看到倒座房的院門前,停了幾匹身披黃絹的駿馬!
這東西可不是隨便亂披的,大恒國建國以來,黃色布料,除了個別場合可以使用,也就只有‘皇差’可以用。
這身披黃絹的駿馬,也就只有一種人敢騎,那就是身負皇命的太監,又或者奉旨大臣。
門子六貫湊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說道
“老爺,家里來了位大人,手里還拿著圣旨,現在正在大殿用茶,等您回來呢!”
一聽到這話,刑盛斌不由得眼珠子瞪了起來,心中暗想道
“圣旨~沒搞錯吧,怎么我這么一個小官還能收到圣旨,沒搞錯吧!這不會是十七皇子……應該不會呀!明面上自己與十七皇子根本就不認識。”
懷著忐忑的心,刑盛斌踏入了其中,兩個身穿祥云的錦袍的太監,站在院子中。
正房大堂中一位同樣身穿祥云錦緞,頭戴烏紗的太監,正在細細的品茶。
見此,刑盛斌連忙彎腰行禮,皇家內侍見官大三級,尤其是在這京都天子腳下。
這名頭戴烏紗的太監放下了茶杯,望著刑盛斌,笑著說道
“閣下,便是刑盛斌~刑寺丞吧!”
刑盛斌連忙應聲稱‘是’。
太監站起身,笑著說道
“晉城六甲頭名,刑寺丞,你的名字可是已經傳到了陛下的耳中,刑寺丞~接旨吧!”
聞言,刑盛斌連忙跪了下來,院子中的大小仆役,與堂中的陳卿穎以及幾個女眷,同樣跪倒在地。
這位太監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卷黃絹,慢慢展開,尖細的聲音喊唱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低著頭的刑盛斌,靜靜地聽著圣旨的內容,這才放下心來,原來這道圣旨是讓他參加三天后的國宴。
三天后陛下宴請文武百官,原本刑盛斌是沒這資格的,但是刑盛斌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今年的會試,六甲頭名。
六甲頭名這可已經是千年未曾一見的成績了,整個大恒國二十六個省級城市中,能拿四甲的都在少數。
他刑盛斌還是唯一一個拿到六甲的會元,來到了京都,身為大恒國當今天子,能不看一下這位六甲頭名嗎!
正是趕上了國宴,這才有了圣旨,讓刑盛斌前往皇宮赴宴。
伸手接過圣旨,丫鬟蘭香已經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刑盛斌一見,連忙將托盤中的東西,送到了領頭太監的面前,笑著說道
“公公,勞煩您跑一趟,這些全當下官給各位的茶錢,希望這位公公不要嫌棄。”
領頭的太監笑著說道
“刑寺丞有心了,不過這些茶錢有點多了。”
說著,從其中取了三錠銀子,笑著繼續說道
“咱家替小的們,謝謝刑寺丞,咱家還要回宮復命,就不在耽擱了。”
看著太監取了三錠銀元寶,刑盛斌只感覺,這太監話說的漂亮,還是忘不了占便宜呀!
蘭香端出來的托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