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中,只有火爐上沸水咕嘟咕嘟的響聲,刑盛斌就像是一座雕像,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密室的外間,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開門聲。
為了防止陳卿穎等一眾家眷,發現地下密室的規模,刑盛斌刻意將地下密室的房門,部設置成了隱形式的房門。
如果不是相當熟悉地下密室,根本就很難發現,密室中,刑盛斌打坐修行的地方,竟然只是四通發達的通道,連接著最少七八間大小不一的房間。
隨著聲音的傳來,厚重的房門被人推開,一名身穿彩緞的女子走了進來,不是曾文燕又是誰呢!
曾文燕彎腰笑著說道:
“折枝見過公子。”
刑盛斌端起煮沸的水倒入茶壺中,示意了一下對面的座位,笑著說道:
“坐吧,不用這么見外。”
曾文燕坐在了刑盛斌的對面,端起刑盛斌倒上的茶水,聞著淡淡的茶香,開口問道:
“這是什么茶,怎么這么香。”
刑盛斌笑著說道:
“今年~皇帝他老人家大發善心,給我們賞了點茶葉,這是佘山普洱,走的時候可以取一點。”
曾文燕,雙手抱著茶杯,瞇著眼睛嗅著茶香,微笑著說道:
“此等好茶,在這里嘗一嘗已經是萬幸了,帶回去只會給妾身等人招惹麻煩,還是算了。”
刑盛斌笑了笑說道:
“行,隨你們,茶葉就在隔壁的房間,想喝,就自己過來弄吧!這里什么都不缺。”
曾文燕點頭,飲盡了杯中茶,才開口問道:
“公子,這回召見,是有什么事情嗎!”
刑盛斌從鑌鐵手鐲中取出了,幾枚空白的令牌放到了桌子上,笑著說道:
“這是這個月,我克扣下身份令牌,你們可以開始為姐妹們洗白了,隔壁有存放了一些金銀,找一個合適的身份,讓姐妹們開始準備上位吧!怎么樣,咱們的紅梅發展如何。”
曾文燕收起了令牌,笑著說道:
“拖公子的福,咱們紅梅發展還算穩定,現在已經有三十多人了,不過剛剛加入的妹妹們。還沒有經過考核,現在還在,帽兒胡同專心修煉,明年咱們的第一批妹妹們,就能進入崗位實習了。”
早在名城的時候,刑盛斌就將一份紅梅的發展計劃,交給了曾文燕,只不過六個女人在京都無依無靠,三年來工作的進展十分的有限。
兩個月前,在刑盛斌來到京都后,紅梅才算是稍微進入到了草創階段。
京都太大了,需要的東西也太多了,為了讓這些女人能夠合理的在京都生存下去,六個女人分別開始學習,不同的生存技能,首飾、香料、油紙傘、折扇、糕點、縫人。
在六個人的努力下,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六人就已經獲得了非常優秀的成績,一個月前,開始了紅梅的擴張計劃,而刑盛斌則借助職權,給紅梅的女子們獲得一個正當的身份證明。
圣兵兩道修士的身份造假實在太難了,但是普通的身份想要造假就太簡單了,而且因為刑盛斌的原因,制造的身份雖然是假的,可是卻比真的還要真。
聽著曾文燕匯報著紅梅發生的事情,刑盛斌不住的點頭,事了微笑說道:
“六位姐姐實在辛苦了,走的時候給幾位姐姐帶些銀錢吧!我這實在沒有什么東西拿的出手了,就給姐姐們發點過節費吧!”
聽到這話,曾文燕,笑著說道:
“公子說笑了,我們現在過得很好,對于我們而言,能有現在干干凈凈的生活,已經是我們不敢想想得了,公子若是有什么難處,我們姐妹們一定力輔助公子。”
刑盛斌連忙擺手道:
“不用,短時間不用,咱們紅梅的規模實在太小了,還不能為我提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