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兩位大臣的評價,刑盛斌自然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
等了許久,傳來了傳旨太監的聲音:
“刑會元近前來,皇城禁衛退下吧,自己反思去吧!”
聽到這話,刑盛斌將手中匕首放在了一邊,朝著龍椅而去,到了龍椅所在的臺子之后,就不敢再前進了。
這個臺子,除了皇帝那邊只有三個太監,能在上面,刑盛斌可不敢隨意登上這個僅僅只有九級的龍臺。
“啪嗒、啪嗒”
邁步的聲音由遠及近,來到了刑盛斌的身前,一個威嚴而低沉的聲音,從龍臺山傳了下來:
“抬起頭來。”
聽到了這話,刑盛斌已經猜到,這大概就是老皇上的聲音了,活了一百六十歲的老皇帝,不管再怎么保養,也無法卸去歲月這把殺豬刀留下的痕跡。
刑盛斌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一張蒼老而皺巴巴的臉,看似魁梧的身體卻因為皮膚的松弛,而顯得有些寬松。
老皇帝看著刑盛斌,笑著說道:
“好一個俊俏少年,好一個六甲會元,刑盛斌你的表現讓朕刮目相看,聽說你還是一名圣者,師從何門何派呀!”
刑盛斌聽到這話,重新跪倒在地,低著腦袋說道:
“回皇上,微臣也不知道師出何門,家師并未明言告知。”
皇帝的聲音再次傳來:
“可有信物。”
刑盛斌趕忙從懷里拿出了,師傅臨行前給的那塊令牌,雙手聚過頭頂說道:
“這是家師臨行前,給予的信物,不過家師曾明言,未到達金丹之前,不允許將其取出來,害怕丟了門派的臉面。”
一個太監來到了刑盛斌的身前,取走了那枚玉佩,良久再次傳來了皇帝的聲音:
“好地方,沒想到你還是大門派的弟子,嗯不錯,未到金丹拿出來的確丟了門派臉面,~孫德海,九城現在還有多少人呀!”
傳旨太監小聲回答道:
“萬歲爺,九城昭獄還有死囚六千兩百余人。”
皇帝看著跪倒在地的刑盛斌,將手中玉佩遞到了旁邊小太監的手中,笑著說道:
“還有這么多人,浪費糧食呀!刑盛斌~。”
“微臣在”
皇帝面含笑意的說道:
“可愿為朕解憂。”
“微臣愿意。”
“來人,取九城刑劊令牌。”
九城是什么地方,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九城到底在什么地方。
大恒國建國兩千余年,這樣長的歷史,已經橫跨了華夏大半個歷史,沒道理,沒有發展。
大恒國建立之初,為了彰顯大恒之國威,初代國君大赦天下,除了罪在不赦之人部釋放,一時間造成了大恒國禍亂四起。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大恒國專門建立了一個死囚監牢‘九城昭獄’,原本九城昭獄只是一個關押死囚等罪在不赦和無期徒刑的罪犯。
但是隨著時間延續,各省各地的死囚,都運到此地,這個原本小小的昭獄,就開始了一次次的擴建,九城昭獄也因此得名。
此昭獄又名‘活地獄’,但是,這可不是對里面的罪犯而言,而是對知道此地的所有人。
兩千多年的監獄,自然積累了數之不盡的天下惡徒,但是大恒國,也不想白白花糧食養著這群人。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一個名為刑劊的職位。
刑劊很簡單,就是行使劊子手的職權。
但是這刑劊一職,卻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大恒國國力雖然強橫,但是能被稱之為天才的人,幾十年才出一個,為了培養這些天才,這才誕生了刑劊一職。
刑劊一職,乃是對少數皇帝認同的才子們的試煉之地。
長則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