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管家引進了門,刑盛斌與兩個丫鬟就朝著后院而去。
沈府雖然也是三進的院子,可是這三進的院子,要比刑家院子大多了,穿過花廳,過了月亮門,刑盛斌就來到了沈家后院。
后院可不僅僅只有一個院子,沈家四個兒子三個女子,人人一個院子,就這樣后院還有還幾個院子空著,不過大多數是用來安置賓客女眷的。
過了院門,刑盛斌直接帶著丫鬟來到了東跨院的正房。
大冬天的,沒有人愿意在外面挨凍,基本上都是在房間里守著暖爐,看書嗑瓜子。
剛打算敲門,房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一個小丫鬟同時看到了打算敲門的刑盛斌,連忙小臉對著里面喊道
“小姐,欣兒姑娘來了,姐姐快點進來暖和暖和。”
說著,小丫鬟,就將刑盛斌和兩個丫鬟讓入了房間。
房間之中擺放著兩個暖爐,五小姐正守著暖爐,喝茶吃零食,刑盛斌的到來,頓時讓五小姐,站了起來。
閨房中的女子,能有什么可以解悶的,尤其是在寒冬臘月,房間中除了瓜子,就是各種糕點了。
五小姐笑著說道
“欣兒姑娘總算來了,快點進來。”
在一陣陣的臉頰抽動下,刑盛斌開啟了一個女人的生活。
女人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外貌,在五小姐嘰嘰喳喳的念叨中,兩個人開始為衣服上的刺繡研究起來,畢竟這是刑盛斌來此的主要原因。
“欣兒姑娘,這個圖樣如何。父親剛剛得到宮里賞的兩匹彩緞,繡上這個絕對漂亮。”
刑盛斌笑著說道
“圖樣再好看,還得看搭配什么顏色的彩緞,五小姐不妨將兩匹彩緞取出來,咱們看看顏色,再搭配圖樣。”
五小姐笑著說道
“還是姐姐想的周到,小月兒~將我父親送來的兩匹彩緞拿開,快讓欣兒姑娘看看。”
小丫鬟應聲而去,不大會,懷里就抱著兩匹彩緞回來了。
一匹大紅色的彩緞,一匹米黃色,這可真是兩個極端的顏色,作為穿越人事,刑盛斌對于顏色其實并不是太了解,不過最基本的冷暖色還是知道的。
現代人對于顏色的有一個非常詳細的叫法,不過作為一個男人,就只知道兩種顏色,冷色和暖色。
深色被稱之為暖色,淡色被稱之為冷色,紅、黑、藍,等這一類就是暖色,粉、黃、青就是冷色。
彩緞光滑的料子,比女人的皮膚還要滑,這樣的料子其實最適合做的,就是旗袍,只有旗袍才能展現女子的美。
只不過若是在這樣的一個世界。出現旗袍,恐怕也只有青樓的人才會穿,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要出現的好。
刑盛斌撫摸著彩緞說道
“大紅色,這樣的料子最適合艷麗的圖樣,龍鳳呈祥是最好的,不過好像并不太合適,五小姐,不如做成百花爭艷如何。”
五小姐,眨巴著眼睛問道
“百花爭艷,什么樣子,這里面有嗎。”
刑盛斌笑著說道
“自然沒有,稍后,我便給小姐繪制,至于這黃色的料子,不知五小姐有沒有見過盛開的曇花。”
五小姐微微搖頭道
“蘭花倒是見過不少,花園了還有不少菊花,曇花沒見過。”
刑盛斌笑著說道
“既然沒見過,一會我給五小姐畫出來吧!這樣更直觀一點。”
水墨畫,刑盛斌并不是太過熟悉,來到這之后,毛筆字倒是寫得不少了,只是畫畫,可能還差點火候。
在暖爐旁,去了一塊木炭,用手絹包著,刑盛斌就開始在之上畫了起來。
百花爭艷圖其實并沒有一百多花,只是形容多而已,其實只有幾種花,不過全都是華夏的國花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