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逐漸接近的刑盛斌,張老五,十分不舍的取出了珍藏已久的符紙。對他而言,這可能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了,如果此物還不能有所幫助,那他就只能……
看著張老五取出了符紙,刑盛斌同樣警惕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圣道修士。
對于圣道的攻擊手段雖然有所了解,但是并不熟悉,而且也并不知道,符紙對他有沒有用處,更不知道符紙上被封印的是什么法術。
圣道法術繁雜無比,除卻常用的五行遁術,還是比較少見的五行秘術,更有真傳弟子才能學習的五行詭術。而除了五行法術之外,還有專門針對神魂的陰陽術。
這個世界盛傳陰司鬼界,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對于圣道修士而言,鬼其實就是‘神’,只不過,鬼是未曾修煉過圣道的,普通人的魂魄,所以能夠存活在世間的時間,要遠比圣道修士的‘神’差很多。
有鬼,自然就有超度他們的法術,而此類法術被并入到了神魂法術之中,專門針對圣道神魂。
出于對此類法術的忌憚,刑盛斌已經做好了一切應對這類法術的準備了。
張老五的手都有點顫抖了,生更半夜,又是在這樣的環境,刑盛斌的出現實在太嚇人了,由不得張老五不害怕。
看著漸漸接近的刑盛斌,張老五手持符紙的手一捏,左手豎于胸前,兩個音節念出,就將手中符紙拋了出去。
只見僅僅半個呼吸不到,小小的符紙就像是被無名之火點燃,瞬間在被張老五拋出后,就逐漸引燃消失,而與此同時未曾散去的火團,突然漲到了十數倍上百倍,朝著刑盛斌席卷而來。
看到漫天的火海,刑盛斌反而放松了許多,不過本著對冥霧的測試,刑盛斌還是迎上了火海,身具寒蠶寶衣護體,此類法術,還傷不到他!刑盛斌只需要輕微的注入一點先天真氣,就能輕松地化解這看似滿天的火海。
只是讓刑盛斌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的神識感應中,張老五在釋放完了法術之后,人居朝著地宮深處跑去。
青木劍雖然低階,但是這只是對于內門弟子而言。
對于張老五這樣的人,就連侍奉弟子都沒當上的角色,自然買不起青木劍,更不可能得到門派的派發了。
御劍遠遁,這只是一個夢想,施展輕身法術,用輕功逃遁,才是他這樣掙扎在圣道底層的人,最常用的手段。
張老五畢竟活了這么多年,戰斗經驗還是非常豐富的,與圣道的對戰經驗同樣不少,在明知道不是對手的情況下,逃跑將會是唯一的選擇,更何況此時是面對一個完不知道底細的黑影。
所以張老五在催動了符紙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地宮深處而去,在那個地方,還有一條斜向上的通道,可以讓他逃離此地。
感知到了這人要跑,刑盛斌反而放心了,在測試了冥霧的耐火能力后,一團黑霧,就追隨者張老五而去了。
引魂燈的亮光照亮了前進的道路,刑盛斌的身影就像是一團幽靈,更隨而至,這樣的一幕更加讓張老五心驚膽寒。
火同樣能夠克制陰邪之物,這是常識,只是刑盛斌所扮的這個陰邪之物實在太厲害了,幾乎是完無視了火焰帶來的傷害。這一點,已經讓張老五感到了絕望。
還沒有跑出通道,張老五就被刑盛斌追上,借助威懾真言,讓張老五講出了他的老大藏在城中什么地方。
不得不說,他們的老大的確夠聰明,為了防止被人察覺,他們的老大,與老二,帶著柳如詩與孩子,在京都宏盛坊直接買了一座小宅子,裝扮成了住戶。
宏盛坊與相鄰的宏慶坊乃是京都有名的貧民窟,那里的房價,可是出了名的低,城中的一下下九流的行當幾乎都在這兩個坊,有些買不起房子的更是在其中租房住,這已經不是什么新聞了。
而為了綁票方便,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