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情況不容樂觀,手持皇帝的令牌,刑盛斌竟然沒能入城,看著漸漸泛白的天空,刑盛斌,直接用土遁潛入了京都。
此時天已泛白,距離城門大開,不會超過半個時辰,刑盛斌不敢再耽擱了,直接駕馭凡間來到了宏盛坊,坊門還沒開,只是這點小事還難不倒他。
當來到了這伙綁匪的住處時,刑盛斌就有點頭疼了,五處宅子,這該如何搜,時間時間太緊了,刑盛斌,不得不再次利用土遁之法尋找這幾處宅子的地下通道,借此找幾個人的位置。
苦心人天不負,在一處地道的盡頭,刑盛斌聽到了兒子嘹亮的哭聲,還有男人的咒罵。
“他媽的,臭婊子,若不是為了孩子,老子真想一刀砍了你。”
感知到了兩個人都還活著,刑盛斌的心放下了許多。
刑盛斌站在地下,運轉虛妄之眼看向了房間,柳如詩的衣服已經殘破不堪,看上去似乎是被欺凌過,只是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而就在柳如詩給孩子喂奶的房間中,竟然有一個男人,就這樣看著柳如詩的動作。
這個場景,讓刑盛斌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三分,不管如何,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如此看著,都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情。
看著男子饑渴的眼神,刑盛斌已經想要沖出去殺人了,只是還有一人未曾現身,不過也許這是一個逐個突破的機會。
刑盛斌離開了通道,不過為了保證幾人不會通過通道離開,刑盛斌將一袋袋糧食將通道堵得死死地,這才重新回到了地面。
靈貓三絕這套功法,真的是非常好用,只是可惜只得到了禁言靈足這一絕,若是能夠得到整本的靈貓三絕,刑盛斌已經可以做一名合格的梁上君子了。
結合土遁,刑盛斌輕輕地落到了房間之中,就這樣背對著男人看著柳如詩,當看到刑盛斌的到來,柳如詩已經看到了希望,可是轉眼,眼神中卻又露出了絕望。
隨著審判之書的出現,刑盛斌直接一劍攪碎了這人的心臟,同時左手已經覆蓋到了這人的嘴上,防止這人喊出聲音。
痛苦扭動的身形,就這樣漸漸停止了掙扎,刑盛斌直接將其送入了置物臺。換成了這人的聲音問道
“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柳如詩坐在床上,看著懷中的孩子說道
“沒事。”
雪白的胸部還暴露在外面,可是柳如詩能任由這人觀看,看來已經發生了一些事情。
刑盛斌走到了柳如詩的跟前問道
“還沒喂完。”
柳如詩苦笑著說道
“孩子剛開始吃。”
刑盛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沒事慢慢喂。”
而與此同時,刑盛斌已經借助靈貓三絕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這幾個人都已經開起來三至五竅,耳力、眼里都已經不是普通人了,為了斬草除根,刑盛斌只能通過雞鳴狗盜,變換成剛才那人的聲音說話,通過靈貓三絕給柳如詩傳達信息。
握著柳如詩冰涼的手,刑盛斌只能感嘆‘苦命的女人,前往不要想不開。’
在柳如詩的引導下,刑盛斌再次施展土遁來到了隔壁,床上正有一人打坐修煉,看著另外一側床上的凌亂樣子,刑盛斌已經猜到了,看來這間房,應該就是關押柳如詩的房間。
床單上殘留的血跡,還有那未曾干涸的粘稠液體,床上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刑盛斌的劍已經將這人的腦漿子都捅了出來。
作為一個殺手,最重要的就是時刻要保證有一顆冷靜的心,如果做不到冷靜,就絕對做不到分析眼前看到的情況。
床上的血跡還有哪些粘稠的液體,這東西刑盛斌最熟悉了。
即使是再冷靜的人,也難免會有怒火中燒的時候,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