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處決之矛,刑盛斌第一次正視這把使用了幾次的兵器。
處決之矛無愧為矛,近兩米的長度,已經彰顯了長兵器的優勢,長矛的尖端,鋒銳的矛尖彰顯了其無堅不摧的銳利。
前幾次的使用,其實根本就沒有將處決之矛的威力施展出來,不止如此,刑盛斌也并沒有得到,有關于處決的招數信息,這可能是某個比較高端的招式吧!
處決之矛乃是千人斬得到的唯一件攻擊類道具,雖然沒有具體數據,但是其銳利無堅不摧的特性,已經在刑盛斌的感應之中了,高達一品的等階,已經足夠展示其強大的威力了。
手握著處決之矛,刑盛斌喚出了審判之刃這件特殊的下品神器。
如同一道白色的光芒,審判之刃散發著,仿佛這個世界最圣潔的光芒,不出意料這又是一把劍的造型,只是這個模糊的白影仿佛虛幻的影子,時刻處在類似電視信號切斷后,那種屏幕上顯示的雪花狀。
因為只有兩分鐘的召喚時間,刑盛斌在簡單的查看后,就將其附著在了處決之矛上。
原本只是普通的兵器,就在兩者二合為一之后,處決之矛竟然產生了非常奇特的變化。
絲絲白煙,就如同處決之矛剛剛鍛造出來,在涼水中降溫是取出的樣子,淡淡白霧繚繞,更將處決之矛帶上了不可言喻的魔幻色彩。
這已經不再是一柄普通的兵器了,刑盛斌嘗試著揮舞了兩下,處決之矛輕便了許多,而且所散發的白色霧氣,就如同光影殘留在了長矛所過之處,點點白痕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消失。
“卡啦”
刑盛斌手舉長矛,朝著地宮的墻壁刺了過去,就如同碎石塊的摩擦聲,長矛就如同扎入了一塊豆腐中。完全沒有感覺到力的反作用力,所應該存在的阻礙。
‘嘩啦’
拔出長矛,只有點點碎石屑隨著掉了下來,墻上除了長矛留下洞,竟然沒有任何痕跡。
刑盛斌伸出手指摸了摸這個小小的空洞,光滑的觸感讓刑盛斌都為之驚訝。
處決之矛造成的洞壁,竟然比墻壁原有的表面還要光滑,若不是剛剛捅出來,刑盛斌甚至懷疑,這已經是經歷過精細打磨后的后果了。
長矛在手,刑盛斌揮舞起來,這樣的長兵器他并不擅長,這樣的兵器簡單操作,但是易學難精,一寸短一寸險,一寸長一寸強,強就強在了長度上。
但是這樣的長度對已兵者來說,尤其是一個已經邁入到了太初的強者而言,長度已經沒什么太大的意思了。
實際上對于現在的刑盛兵而言,十步之內已經沒有什么距離可言,揮舞而出的劍氣,完全可以無視這十步之內的距離。而對于太初,這個距離可能就是一二十米,甚至更遠,想要完成這樣的擊殺,除非突然襲擊,而且是非常近距離的突然襲擊。
哪怕刑盛斌距離這位廖云杰只有三步的距離,以兩者之間的差距,廖云杰也能夠反應的過來。而刑盛斌要做的就是更快,更強更遠的招式。
突然動手,這已經是必須得了,輔助于強而有力的遠程攻擊,如此才有可能完成這樣的擊殺動作,若是能再搭配一點毒就更好了,只是他的手中并沒有如此合適的毒藥。
借助處決之矛,刑盛斌接連幾次嘗試了懲戒鞭策,這是他掌握最為強而有力的遠程攻擊了,而起其威力是與注入的真元成正比的。
若是不計較真元的損失,刑盛斌的一劍,可以瞬間蕩平一間茶樓酒肆,也可以一間將一條裝載幾百人的客船,一分為二,前提是木質的。
這樣的威力已經不是凡人能夠做到的,最少在另外一個世界,在不借用機械力量的情況下,一個凡人砍斷一棵大叔都難,更不要說直徑十數米的客船了。
兩分鐘很快便過去了,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刑盛斌已經真切的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