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然自得了曹即明送她的那副《百鬼夜行圖》,終日沉浸其中,一座天然的鬼道修煉場,成了她如今有望登高,光明正大的去處。
如今,更是很少現身,雖是得了那夏東流的一道青色符箓,但說到底“晝日炎炎”,很不合適。
赤霞峰弟子溥谷幾人早早就在半月之前回了宗門,龍淺月如今則是屁顛兒屁顛兒跟著心中念想的男人,即是不受待見,卻又是很歡喜,活脫脫沒長大的姑娘。
夏東流又真不愿聽得少年說他是個小人,誤人誤己,欺騙女子感情,也就默認一般,只是回過神連自己也有些不信,有了個女人,還死心塌地,到是不似從前那般,言語嫌棄,好上了不少。
莊俞看在眼里,心里覺得也挺好,平平淡淡,有朝一日,都入了彼此的心頭,極好,只是偶爾又是一呆,似是想到什么,面目苦笑。
“曹即明?咋個走了趟福地,好處沒少拿,如今還魂不守舍?莫不是真愛慕上了那白衣小生?”
夏東流自始至終不知那云興玄是女兒身。
莊俞微微笑了笑頭,卻是生氣,隨意說道,“東流說笑了,只是有些事而已……罷了……”
夏東流看那少年吞吞吐吐的樣子,如今破了元嬰,想必應該心神更為寬闊幾分,怎的又如此憂愁?
“你不會自始至終都迷上了那青娉娘娘?膽子不小?嗯……那妖狐美人是美,又是祖宗一屬,就是年齡有些大了……不過其他都好的很,嬌嬌滴滴,揉揉嫩嫩,盈盈一握的的身段,試問那個男人不心神搖曳,去疼惜一翻,只是……這……,修為有些高了,你掌控不了,就好似青娉娘娘那挺拔峰巒,那嫵媚的身子,以你這胳膊身段,同樣吃不透的,掌控不了……換個說法叫做“騎虎難下”,只不過騎的是美人……”
青年邪笑起來,說起了葷段子,鬧得莊俞一陣緋紅,龍淺月更是遠遠跑來,封閉六識。
小姑娘眼睛賊亮,似是聽到了什么新奇玩意,似懂非懂。
莊俞趕忙打斷,“你莫要亂語,倘若被那前輩聽了耳中,不得剝了你的皮,然后浸豬籠也不為過……”
“哈哈……那美人如今還不知曉在哪兒,怕個球……要是我修為但凡高些,定會擒下她,用來暖被窩……那是極好的,還修個錘兒的道……”
莊俞聽過也不免心神搖曳,腦子迅速翻動著夏東流的畫面,又出現了妖媚女子模樣,暖著被窩,紅袖添香,好不難為情,又正呼喚著他,情意綿綿。
夏東流看到莊俞目無表情,就知道這廝定是在腦補,突然喊了一句,“嘛呢嘛呢……那美人是我的……你想個球……連我都錘兒不過……”
莊俞驚醒,神色尷尬,不知最近到底怎樣,自從摟抱過女子后,男子不由自主總會出現些風花雪月,想著那云興玄姑娘家到底是個什么模樣,再就是突然心神失手,又想到哪八尾青娉娘娘,越是覺得好看……
“好了,別鬼扯了,好好修行……”
“哎呦,曹大圣人,坐懷不亂?剛才又想著青娉娘娘好身段……”
龍淺月再是忍不住,喚了句,“東流……”
本就滿臉奸笑的男子瞬間黑了臉,“好了,我同曹兄開個玩笑……”
莊俞下山以來的最大糗事莫過于此。
“你好歹也是有媳婦的人了,注意些……別到處胡謅,丟人……”
青年望了望小家碧玉的女子,嘆了口氣,“呦……曹圣人也羨慕了……”
說完,趁著女子不注意,嫻熟無比擁入懷中,扯著青絲繞于指間。
莊俞白眼一翻,羨慕?羨慕個錘兒羨慕……
只是如今年方十八,正處于血氣方剛的時候,難免有些口是心非……
“等我將來……修行高處……定會有的,而且不止一個……”
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