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與權邵懸匆匆告別,我便帶著一大堆的疑問回了房。
此時顧尚痕還在原來的地方等我,見我進來就急忙站起來。
“顧尚痕,我們不走了。”
顧尚痕聽我這么說,忽然疑惑:“怎么?權邵懸同你說什么了?”
“他沒有,只是我覺得虛無境一事,躲始終不是個辦法,你覺得呢?有什么事情還是需要好好面對的。就像我,今日權邵懸拿出了一副淑妃娘娘的畫卷說是同我一模一樣,而你知道嗎?先不說這畫卷上的臉是否與我一樣了,就說她的穿著和周身的環境就與我昨夜的夢中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你能想象得到嗎?所以我要留下來,這一定不會是巧合了。”
“你說權邵懸給你看了畫卷?”
我點了點頭,繼續將權邵懸說得寶石一事解釋了一番,又問他權邵懸的話有幾分可信。
他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的忽然說道:“原來在這里。”
“顧尚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我總覺得你最近說的話我又聽不明白了,那你一定是有什么沒有告訴我了。”
看著他的樣子,我冷靜地說道。
“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跟你講,至少現在還不行。”他說完便同我說到:“今日我就搬來與你同住,以防你出現什么以外,這句話你倒是說對了,逃避并不是解決的方法。”
他說著就出去了。
我的確是這么說過來著……可是也沒說需要他搬過來與我同住啊。
那若是虛無境的人來了豈不是更好一網打盡?
今生我知曉了太多的事,那情劫該什么時候到來呢?
若是我能熬過去,我能不死,那這個詛咒是不是就那我沒辦法了?是不是就能到此結束了?
雖是在土匪窩,但我在這的這些日子里從未將這當作土匪窩,這兒的每一個人都對我很好。
就算是死去的昭紅,對我也很好。
顧尚痕說是去拿東西,可是去了許久都沒回來,此刻我想的就是出去走走,我真的有太多不解了。
淑妃娘娘為何會與我如此相似?還有其他的一切,連虛無境的人都想要我的命了,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凡人,就算是我死了,我依舊會輪回依舊還會出現下一個我,下下個我,他們既然這么恨我,為何不直接這縷魂魄直接除去了好呢?
我真的不明白。
曲流蘭,從我所知曉的你的故事里,我總覺得你受盡委屈,明明他們都知道你的這些事,可沒有一個人設身處地為你想過一點點。
也不知曉你如今有沒有后悔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還是說會不會想著之前有過什么遺憾?
我從屋里出去,有意無意地往顧尚痕的房間瞟了兩眼,他似乎并不在屋里。
他最近好像很忙,總是不在屋里,可我問他的話他也未必會如實告訴我啊,就像之前的那樣,說什么以后會告訴我。
他怎么也不能理解我一下呢?
我明明什么都會告訴他,就算是權邵懸找我說的話我也都會同他討論的。
我覺得我已經足夠信任他了,也足夠依賴他了。
可是他的感覺總是離我很遙遠,明明就在我身邊,可我與他總是說不到一塊去,就像我在同他講這件事,而他卻再說別的事情,而我卻一點也聽不明白,可是詢問他他也不告訴我。
他是不信我的吧。
或許對于他而言,我只有這張臉是他熟悉的樣子,我的性格與前世的那個我沒有一處是相似的,不論是性格還是別的所有的一切。
我努力想同那個時候的我靠攏,可是卻學不來,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生活了,而他始終在這里,就算是現在的我死了,他還會在這里迎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