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散了以后,權邵懸還沒走,他就站在我身邊但是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說話,可心里想著還是應該謝謝他的吧,畢竟看他這樣子像是特地跑來幫我解圍的。
可是道謝的話一到嘴邊就變得很奇怪,總覺得他這樣的身份我若是道謝了他會過意不去,我若是不道謝的話我會過意不去。
所以結合了所有以后,我覺得還是應該跟他說聲謝謝的。
想著我便轉頭對他說:“那個……權爺,今天謝謝你了。”
“別客氣。”他立刻回我道,“陪我走走?”
什么?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權邵懸居然會提出這么奇怪的要求。
“好……”我應了聲,不就是散散步嗎,難道他又有什么想要告訴我的了?
我陪他一起走,確切地說應當是跟著他走的,他就像一座雕像一樣一句話也不說,這樣的氣氛就有些怪怪的了。
“權爺……我們……需不需要聊點什么?”
終于,我忍不住問道。
你看看啊,這一路走來他真的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之前那句走走吧以后就自己開始走起來了,難道他的走走,真的就只是走走?
“你們來了以后,靈石的確是亮了?!彼_口道。“這顆靈石是她托人送來的,送來以后宮里的也都并不知曉,其實她送來只是覺得價格不菲罷了,覺得我們受苦臨難時可以賣了換些銀子。”
我知曉他口中的她是誰,他能說出送宮里的東西出來的人一定是淑妃娘娘了。
可淑妃娘娘就算是再得寵,這宮里的東西怎也能說送出來就送出來呢?
“你覺得奇怪吧,為何她能送這些出來。”權邵懸猜到了我心底的疑問,“其實這也是我不明白的,我有記憶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或許此生我連她一面都沒能見到,可她留下的一切我都自以為是地替她保存著,而我只不過想多了解她一些罷了,卻總能聽到說她不好的話?!?
“其實你很想你的姐姐?”
“或許吧,從小我的父親就同我講她的事情,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講的津津樂道,以前我不喜歡聽,覺得無趣,后來慢慢的就開始好奇她是個怎樣的人了?!睓嗌蹜艺f著,勾勾唇,“我也去過宮里頭,打聽過寫一些,可最終也沒獲取到多些什么,所以今早才對你如此……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畫像,之前都是父親保管著,我并不知有這一物,后來問了婆婆才知曉這畫卷是和靈石一同送來的,為的是給老爺子留個念想罷了?!?
“權爺……你為何會想到同我講這么多……”
“不知道,其實我并不太喜歡同人交流,但是同你,我總覺得有些不一樣?!?
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這不是顧尚痕曾對我說的嗎?他也說我對他而言和別人都不一樣的。
這……
“別誤會,只是相同你說說話而已?!币娢以S久不說話,權邵懸又加了一句,道:“我以為布魯諾族人只剩下我們這些了,沒曾想到還有你們……而你同她竟然這么像,像到連眉眼神韻都有幾分相似之處……只不過她看起來更加文氣些,而你更加活潑些?!?
“你不會真的把我當成淑妃娘娘了吧?對了,你說我同娘娘這么像,為何我在宮里那么久都沒人說我同娘娘像呢?”
“宮里?”他反問道,忽然停下腳步。
我這才發覺自己一不留神說漏嘴了。
忽然,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停著腳步,我也沒敢往前走一步,腦子里一片漿糊怎么也抹不開。
我真是的,說什么不好非要說自己跟淑妃娘娘……我現在感覺權邵懸可能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找我說話他是想來套我的話!
“嗯?”他又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