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淼水一頭冷汗,一句話也是說不出來。
白止則是看了一眼吳淼水,隨后放下茶杯,對著捕頭王說道:“把人帶上來!”
隨后幾名壯漢還有一名女子被帶了上來,只見他們此時已經(jīng)是被五花大綁,很難動彈。
但盡管如此,還是跪拜在了白止的面前。
白止則是看著那大漢笑道:“這么巧,咱們又見面了。”
那大漢也是知道自己栽在這里了,臉上還是很不服氣的說道:“小人被抓也就被抓了,但是小人不甘心,難道是有人告知了官府不成?”
白止則是擺正了衣服,隨后站起身說道:“沒有人把你們的事告訴官府。”
那人一臉驚訝的看著白止問道:“那既然沒有人報光,為何你能提前知道這些?”
白止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問道:“想知道?”
那人很是強(qiáng)硬的說道:“小人若是不知道,那真的是死不瞑目。”
“好!我今天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白止突然大聲說道。
一旁的吳辰靜則是眼中放著小星星,緊緊地看著白止,這個時候的白止在她的心里,那也是最帥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花了大價錢還有找了很多關(guān)系,才把這個《大宋提刑官》提前拿了出來。
“第一,我猜這女子乃是一名青樓女子,對不對?”白止看著那領(lǐng)頭的壯漢問道。
壯漢聞言,神色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白止。
白止也不搭理他,又說道:“你們把她偽裝成了病人,但是你們看看這位姑娘,覺不超過百斤,而你們六七個人抬著擔(dān)架也都還是氣喘吁吁,證明了什么?”
白止湊到了吳淼水的近前,吳淼水神色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路上太累了。”
“錯!那是因為擔(dān)架之上除了這位女子,還有其他人!”白止當(dāng)即說道。
那名壯漢的臉色已經(jīng)是蒼白了一片,似乎還真的是被白止給說通了。
“至于為什么我知道她是一名青樓女子,看這里。”白止把手指向了那女子的頭。
只見這女子的頭上正插著一朵大紅花,看起來極為的嬌艷。
“試問除了青樓女子,還有是你們女子打扮的這么嬌艷?”白止長吐了一口氣說道。
“那里也不能證明這幫人身上帶著的就是珠寶啊!”吳淼水質(zhì)疑問道。
白止輕哼一聲說道:“我猜的,所以我派人過去看了看,若是沒事,那自然是相安無事,若是有事,那自然是大功一件,你說對不對,吳大人?”
吳淼水此時已經(jīng)是無話可說了,倒是那名領(lǐng)頭的壯漢則是嘆息了一聲說道:“服了,我算是服了!”
吳淼水也是緊跟著說道:“早就聽聞宋大人斷案如神,今日一見,果然是神人啊!”
白止則是擺了擺手說道:“神人倒是不敢當(dāng),只是普通人觀察的仔細(xì)了一點而已。”
說完,白止站起身,看著吳淼水說道:“還請吳大人把本縣的案宗都拿來給我看看吧!”
吳淼水連忙應(yīng)是,這宋慈來這本身就是代表著朝廷來的,他自然是也是不敢不答應(yīng)。
隨后白止也是回到了驛館休息,此時那書吏也是回來了。
吳淼水神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你去把縣衙里面的案宗都拿到驛館給宋大人看。”
書吏連忙應(yīng)是,只是吳淼水坐在那里,臉上有著一絲愁容,不知道是在想著些什么。
而白止和吳辰靜回到了驛館之中,吳辰靜好奇的問道:“咱們不會就只是審理剛才那個案件吧?”
白止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問道:“你覺得有可能嗎?獎勵那么多,賠的也不少,你覺得就只是剛才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