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一旁的吳辰靜面色一急,大罵道:“你是傻子嗎?給你機會你都不要!”
白止則是抬了抬手,示意吳辰靜不要說話。
吳辰靜氣的長呼了一口氣,站到了一旁,也不再吭聲,只是看著曹墨的眼神也是變得極為不善。
在吳辰靜看來,這曹墨現在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他身后還有一個老母親,甚至于還有一個玉娘。
白止則是看著他沉聲問道:“能和我說說為什么嗎?”
曹墨裝糊涂說道:“小人不知道大人是什么意思。”
白止輕笑一聲,看著曹墨解釋說道:“為什么人不是你殺的,你偏要說成是自己殺的。”
曹墨自己沉默了下來,也不應聲。
白止隨后又淡淡的說道:“我今天去了你家了,見了你的母親。”
“屋里面擺了兩口棺材,一口是你的,一口是她的。”
聞言,曹墨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后一臉痛苦的在那里痛苦著。
白止也沒有打斷他,就這么看著他。
等到差不多了,白止又說道:“我今天還去了案發現場,那里不是第一案發地,你知道嗎?所以如果人是你殺的,那你告訴我,你是在什么地方殺的人?”
曹墨剛想說話,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你沒殺人,你怎么可能說得出一個具體地方。
見曹墨又沉默了下來,白止站起身,繞著曹墨轉圈,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吳大人給你說了什么,不顧我大致上也能猜出來,你信不信?”
曹墨眼神呆滯,他現在的心從剛開始那兩口棺材那就已經亂了。
“吳大人是不是讓你莫要翻案,一口咬死人就是你殺的?”
聞言,曹墨神色大變,一臉震驚的看著白止問道:“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白止則是輕笑一聲說道:“你先別管我是如何得知的,我說你就聽著就是了。”
曹墨娘娘點頭,他內心當中也是隱隱覺得眼前這位大人似乎有些特別,至少比之那位吳大人,兩相對比,就很不一樣。
“你若是信我,你就翻供,我保你從這牢獄中走出去,如何?”白止看著曹墨問道。
曹墨神色糾結,隨后說道:“可是吳大人說只要我一口咬死的話,他保我不死。”
“你捫心自問,這話你相信嗎?再過幾天你可就要問斬了,你說他要怎么保你不死?”白止頓時冷笑一聲問道。
曹墨的臉上頓時有些為難,其實一開始他心里也是覺得吳大人有可能是在騙他。
但是當時這確實是讓他感覺有些心動,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但是現如今,眼前這位大人,又是許諾自己平冤昭雪,說實話,他要更加心動。
一旁的吳辰靜見曹墨還在猶豫,當即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莫不是被人打糊涂了?孰優孰劣你都分不清了?”
曹墨一臉為難的說道:“我曹墨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我就怕我那老娘受到吳大人的報復。”
白止則是輕哼一聲說道:“你覺得你若是平冤昭雪了,他還有好日子嗎?”
聞言,曹墨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抬頭看著白止猛然說道:“我聽你的!”
當即,白止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嘴角處也是流出了一絲笑意來。
這個階段也算是完成了,當即是站起身說道:“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出了死牢,白止則是看向了另一旁,心中暗道:“要不干脆一并給審了?”
一旁的吳辰靜則是說道:“那接下來怎么弄?光是他答應翻案了,但是現在咱們也沒證據,證明誰是殺人兇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