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白止說對了,吳君如神色看起來倒是有些害羞。
“哎呦,還害羞啊!”白止其實也沒打算在開玩笑了,但是這吳君如的臉竟然紅了起來。
“大早上好熱鬧啊!”就在這時,從一旁傳來了黑心虎的聲音。
二人均是心神一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可就是一身黑衣的黑心虎,正站在院門外看著二人。
吳君如也是瞬間進(jìn)入狀態(tài),對著黑心虎一禮道:“爹!”
白止自然也是知道要改口,對著黑心虎也是一禮道:“教主!”
黑心虎連連點頭說道:“江湖第一美人,玉蟾宮宮主,果然是名不虛傳。”說完,黑心虎走了進(jìn)來,坐到了一旁的石椅子之上,滿臉笑意的看著白止。
白止也是極為謙虛的說道:“都是江湖上別人瞎傳的。”
黑心虎則是看著吳君如,就像是沒有聽見白止的話一樣,笑著說道:“江湖第一美人你都能弄回家,當(dāng)年你爹我要是有你這魄力,你娘就不是你娘了。”
吳君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還不都是因為爹為我鋪路,要是沒有爹你為我鋪路,她估計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哈哈哈,行吧,就不打擾你們倆了。”說完,黑心虎站起身就向著院外走去,似乎來此也不過是隨便看看,走動罷了,倒不像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一樣。
不光是白止神色極為難看,就連吳君如也是神色頗為的不自然。
“什么人啊!我說話就當(dāng)沒聽見啊!”白止嘴上嘟囔道,這什么意思?看不起誰呢!
自己現(xiàn)在好歹是江湖第一美人,你就這樣一副態(tài)度?
當(dāng)然,這話白止也不敢當(dāng)著黑心虎的面去說,除非是他不想繼續(xù)玩這個游戲了。
吳君如則是皺著眉頭說道:“這老東西還知道要敲打敲打我,看來在他眼里我這個兒子和豬無戒,牛旋風(fēng)也沒什么差別。”
吳君如早就知道黑心虎的性格,但是并沒有和白止多說。
隨即小院中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有吭聲。
一只白色的信鴿飛了過來,吳君如探手去抓,竟然是豬無戒寫來的。
看完信后,吳君如說道:“豬無戒說他已經(jīng)到達(dá)百草谷了,正在想辦法接近達(dá)達(dá),問咱們還有什么要求。”
“咱們還能有什么要求,之前該交代的都已經(jīng)給他交代了,現(xiàn)在是他人在那邊,就是他把天捅破了,咱們要管不到。”白止輕笑一聲說道。
吳君如呵呵一笑說道:“豬無戒的設(shè)定本就是如此,沒什么的。”
白止想了想,為了一個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人,操著么多心,也的確有些不值當(dāng)。
白止看著吳君如問道:“習(xí)武之人也會長痘嗎?”
吳君如有些不置可否的說道:“那說不準(zhǔn)。”
白止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現(xiàn)在可是江湖第一美人。
吳君如想了想說道:“讓他在那邊按照我之前說的好好做事,不要先那些有的沒的,不然骨頭湯沒有,碗我都給它掀了。”
“碗我都給他掀了!”白止學(xué)著吳君如的語氣說道。
“白止,你下次再敢學(xué)我說話,你就完了!”白止一臉暴怒,說著就要對著吳君如沖了過去。
白止哈哈大笑,在院子里來回亂跑,吳君如就是抓不住他,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白止看的心中很是開心。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名婢女的聲音。
吳君如輕咳一聲,對著白止示意了一下,白止這才收斂了下來。
吳君如看著那名婢女問道:“何事?”
那名婢女神色慌亂,不敢去看吳君如的眼睛,方才她看院子內(nèi)的打鬧的兩人,本不想進(jìn)來的,但是外面那人硬讓自己來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