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趙露兒陪著那名白衣公子悠哉悠哉的在一處涼亭中坐著,而手下人則不斷地向她匯報著剛才那兩人的情報。
“進入到那座小巷中待了很久嗎?”趙露兒看著手上的信件嘴里喃喃的說道。
而坐在她身旁的那名白衣公子,有些疑惑的看著趙露兒口中問道:“表妹,怎么了?”
趙露兒回過神來,對著那名白衣公子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表哥,我一會去辦點事情,你一個人先在這里,我過會兒就回來陪你。”
這名叫做白衣公子點了點頭,對著趙露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表妹,你盡管去吧!不用管我。”
看到自己表哥這么說,趙露兒心中不免的有些愧疚,說好的今天陪他出來玩耍,卻碰到了這般事情。
趙露兒站起身,對著身旁的兩名侍女說道:“好好照顧他,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回來后我拿你們試問。”
兩名侍女趕忙點頭應是,等到趙露兒走出涼亭的時候,立馬是走上來一人,正是剛才一直緊緊跟隨在白止身后的那人。
“小姐!”那名黑衣人輕輕的喊道。
趙露兒則是皺著眉頭沉聲問道:“確定是逍遙余孽?”
那名黑衣人點了點頭說道:“八成的概率逍遙余孽便藏在那小巷之中。”
趙露兒點了點頭說道:“好,帶上人,今天就去把這窩老鼠給端了。”
“需要叫上徐堂主嗎?”那名手下有些遲疑的問道。
“叫上吧!總要給老爺子一個交代。”趙露兒點了點頭。
至于徐長明愿不愿意來,那就看他自己了,自己雖然貴為少莊主,但是還沒有能力能夠命令這四位堂主。
而白止現在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被卷入到了這個漩渦之中了,依然是優哉游哉的在逛著街。
直到一個小時之后,白止敏銳的察覺到這條街似乎是有了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似乎是這些商戶都在陸陸續續的離開。
搞得白止很是疑惑不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個扭頭,白止看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面孔,趙露兒。
“公子,藏得夠深啊!”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趙露兒手中拿著一把紙傘,看著白止嘴角露出一道莫名的笑意。
白止疑惑的看著趙露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說完,白止轉身就要離開。
上前跨出一步,手中紙傘刮出一道颯氣向著白止襲來,不明所以的白止是趕忙向著身后躲去。
雖然白止反應速度已經是夠快了,但還是被被刮到,掉落下來幾根烏黑秀發。
白止心中有些惱怒,氣極反笑的嘲諷道:“你這人好奇怪,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現在嘴硬,一會跟我回去,我自然是會讓你把該說的都給說出來。”趙露兒語氣平淡,似乎是沒有把白止放在眼里。
就在此時,在趙露兒的身后又是傳來一聲狂笑,白止定睛看去,又是一個自己見過的,飛鹿山莊北堂堂主,徐長明。
“這小子我當時就看他怪異,果真是逍遙余孽!少主,讓我來!”一聲大喝,一道狠辣的掌風襲來。
白止現在腦袋都快要炸開了,這都什么和什么啊!自己難道是莫名的躺槍不成。
趕忙向著后方倒退而去,看著面前對著自己虎視眈眈的兩人擺手說道:“二位,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么誤會,我并不是什么逍遙余孽啊!”
聽到白止的話,趙露兒則是輕笑一聲,看著白止說道:“誤會?剛才你們在那小巷里呆了那么久在干嘛?怕不是在接頭!”
白止猛然想到了剛才在小巷里遇到的那些人,如果按照趙露兒這么說的話,那些人多半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逍遙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