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狼騎營中亂成了一鍋粥,先前龍威涌現,無數座狼紛紛匍匐,而后孟憂見到了一具殘骸……
這殘骸不是孟芳圓還能是誰,孟憂心中有愧,若不是因為孟芳圓精通陣法,也不會將其安排到這前線邊境,如今說什么都晚了,孟憂對這那殘骸森然道“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而就在狼騎營剛恢復平靜,大地又震顫了起來,許多裂痕隱隱而現,許久后胡車兒從天際墜落,只見他掌心不斷涌出鮮血,孟憂上前一看,這剛入洞玄境沒多久的軍中第一人,此時手掌竟不知被何物洞穿出了一個窟窿,孟憂趕忙將胡車兒扶起,問道“大人,您沒事吧?”
胡車兒擺了擺手,沒有去理會手中傷勢,言道“無礙,小傷而已,傳令下去,讓狼騎大軍做好進軍涼州的準備!”
說罷男子消失在了營中,狼騎營外胡車兒撕心裂肺地吼著,那鳳尾銀刺不但洞穿了自己的手掌,還在其間留下了刺芒,這帶有真意的刺芒不斷在其掌中翻絞,那鉆心之痛難以言喻,胡車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驅除,他沒有想到如今以自己洞玄境的實力竟還是敵不過那小公子,十二鳳尾銀刺果然名不虛傳,先前她若不收手,這后果難以想象。此前也聽聞小公子能以通幽殺洞玄,本還以為是有心人在調油加醋胡說,沒承想竟是真的,要對付這等暗器高手唯有先發制人,十二叩前胡車兒有信心斬殺對方,但十二叩后,自己唯有死路一條……
胡車兒不知道那青衫少年究竟是誰,又為何要襲殺孟芳圓,最后竟引得女帝與小公子同時出手相救。他有些想不通透,但今日月無瑕與小公子聯手阻攔自己,這梁子算是結下了,日后若有機會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直覺告訴他,此少年與西府有關,而如今孟芳圓身死,這開戰便算是師出有名了。
“涼州一關疊一城,一出陽關入酒泉,陵越關邊定西城,玉門關有慶陽城,四海關外天水城,嘉峪關外白銀城。 ”
一夜狂奔,西府二人已過三關,此時到達了慶陽城外,陳玉知一手抓著陸小音,一手緊緊抓著那半袋鬼靈朱砂。
陳玉知先前驅使雙符相疊已經疲憊不堪,又經一夜狂奔,此時已然逃出生天,那倦意如潮水般涌來,少年再也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陸小音碎道“臭家伙,危難關頭還死死抓著朱砂不放……”
少女抱著男子入了城內,此時五關七城已經駐有重兵,而將士都認得陸小音與陳玉知二人,便護送著他們來到了駐軍營地。
漠北廟堂,女帝高坐于琉璃狼椅之上,孟憂說道“女帝,孟芳圓慘死黑水城外,顯然是西府之人所為,您定要為我弟弟討回公道!”
肥頭大耳的紀還圖說道“西府何時出了此等高手,竟敢前來漠北作亂?”
胡車兒對著女帝譏諷道“紀丞相,來者也不是什么高手,只是個區區六品境的小賊而已!”
老將軍王北年疑惑道“我聽聞當日胡大人也在狼騎營中,怎么沒將此人擒下?”
“我本可將那小賊就地正法,誰知暗中冒出兩名漠北高手,這才讓那小賊逃回了涼州!”胡車兒說得氣憤不已,似乎在對女帝抱怨一般。
親王月無牙又問道“這漠北高手怎會助西府之人逃脫?”
胡車兒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也不知曉為何,敢問女帝對此事有何看法?”
這胡車兒不將此事說破便是要逼迫女帝下令開戰,此時月無瑕有把柄落于對方之手,只得言道“孟芳圓之仇要報,傳令下去,半月后出兵東爭……”
紀還圖若有所思,這孟芳圓死得倒也值得,只是沙場少了一位陣法大師,多少會有些影響,畢竟那郭雨亭可不是省油的燈。
胡車兒露出了得意之色……
陳玉知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當他醒來時營中空無一人,少年有些不習慣,以往陸小音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