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在替煦瑾治療的時候發現煦瑾的無名指上居然戴著戒指,臉一瞬間就黑了,趕緊給煦瑾把脈看看有沒有孩子。
只要一想著自己精心養的白菜不知道被哪個豬拱了,扉間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問佐助:
“那個佐助,你知不知道這戒指是誰給小瑾的?”
佐助被問的有些發愣,還以為是二代又要插嘴說什么毒舌的話,沒想到是在問煦瑾的問題。他以前就覺得煦瑾有時候說話很難聽,原來這都是跟二代學的。
他叛逃多年對煦瑾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說道:“大概是卡卡西吧,我不是很清楚。”
“的確是旗木卡卡西,下一任火影,應該是配得上的,二代大人不用太擔心,他們都在一起三年了。”大蛇丸剛處理完煦炎身上細小的傷口,又過去提煦瑾處理,補充解釋了一下,而最后一句根本就是補刀。
藥師兜把一切都調查的很清楚,他在藥師兜體內也都知道了,木葉村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他自己也有數。就是不知道香菱有沒有逃出來,要是逃出來那就更好了。
大蛇丸的眼睛在煦瑾和扉間之間游轉,穢土轉生的祭品和他的新身體都是白絕,充斥著大量的初代細胞,大幅度地增強了穢土轉生的精度和強度,這四個人的實力也基本上可以接近生前。
大蛇丸還以為自己可以憑借這個來掌控他們,除了柱間他沒什么把握之外,其他人倒還可以勉強束縛住。可憐二代為人父母,為了孩子竟然可以一瞬間就掙脫他的束縛,不禁感慨感情這種東西還真是神奇啊。
“旗木家的人,下一任火影,也勉強可以吧。”
扉間迅速整理了卡卡西的基本信息,實際上,他覺得沒有人配得上自己的寶貝女兒,就算那個卡卡西是未來的火影。
煦瑾手里的那個戒指越看越不順眼,還是摘掉比較好,之前他心里會好受點,但不知道怎么的,不管扉間怎么用力,戒指就是摘不下來。
“爸爸你別摘了,卡卡西他……對我特別好。”
煦瑾病懨懨地開口,現在的她心靈和身體都格外脆弱,看到日思夜想的父親就在自己身邊,她非常開心。看扉間在摘自己的戒指,明白老父親心思的她一開口就開始維護卡卡西。
但她的意識還是很模糊,記憶十分混亂,一會兒是被斑劃開肚子,一會兒是父親抱著她,因為她受傷還發了好大的脾氣,一時間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受傷的疼痛和父親懷抱的溫暖都十分真實。
“知道了,先不要說話。”
扉間囑咐煦瑾先不要著急說話,她的傷很嚴重,還得慢慢治療。心疼女兒的同時也很不爽卡卡西可以這么被女兒維護,于是,扉間一顆老父親的心,再次被自己的寶貝女兒成了別人家的這個事實打擊到。
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生氣,這才幾年啊,就是別人家的了。小時候就應該教她遠離男人的,因為靠近男人,會倒霉。
“爸爸,我死了還是你活了?哥哥他,還好嗎?”煦瑾一雙紅色的眼眸盯著天花板,這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都說了讓你不要說話,你哥沒事。”扉間說道,聽起來像是在責怪女兒不聽話,但是語氣非常溫柔。
“我想說話,我不說話我心里害怕。”
煦瑾是個坦率的人,除了不能說的那些秘密,大多數時候都是想什么說什么,她確實有點怕宇智波斑。
扉間:“那就說吧。”
“那個宇智波斑他就是個變態,爸爸你知道嗎,他拿隕石砸我,還劃破我肚子,我一定要拆了他的破須佐。”
煦瑾想起宇智波斑殺她的那個瞬間,心里還有點發毛,但隨著意識和力氣漸漸恢復,怕的成分沒有了,反而開始吐槽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