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清酒的疑惑,閑閑并沒有解釋,而是繼續(xù)道:“具有開鑿痕跡,并不是說一定是人為的,除了人類,動物也同樣可以做到。”
余幼卿眼睛尖,當他看到拱洞旁邊刻畫的細小紋路時,便明白了為何對方能夠確定自己一行人不是在原地亂轉(zhuǎn)了。
“潮濕,陰暗,拱洞呈圓形,且具有刨土痕跡,BOSS有極大概率是無尾目動物。”
“無尾目動物?魚么?”清酒說話的同時,下意識偷瞄了余幼卿一眼。
“不,不是魚。無尾目屬兩棲綱動物,成體基本無尾,且大多數(shù)都是在水中卵生,看我干啥?沒明白么?”眼看菠蘿奶黃包點頭,余幼卿嘆了口氣,道,“通俗來說,也就是青蛙跟蟾蜍。”
“癩蛤蟆?”菠蘿奶黃包臉色一變,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
“嗯。”對方的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過余幼卿的目光,只見其挑動眉頭,賤兮兮道,“所以你可得小心了。”
“為什么這么說?癩蛤蟆又不吃人。”
“可是它吃天鵝啊。”余幼卿剛說完,便是一陣鵝笑,眼看眾人皆是以關(guān)愛傻子的目光看著自己,他抽抽鼻子,不再自討沒趣了。
“如果不出意外,BOSS很有可能還在里面,畢竟相對鱷龜哪里,里面更要潮濕陰暗一些。”閑閑看著深邃且黝黑的洞窟,好一會兒才接著道,“走吧。”
看著閑閑一路沿途做著記號,眾人也沒有過多言語,彼此相隔一米,跟著閑閑向洞窟深處走去。
“嘀嗒、嘀嗒”
水珠沿著形態(tài)各異的鐘乳石緩緩而下,滴落在水洼里發(fā)出聲聲輕響,其聲錯落有致,偶帶回響,恰如給寂靜無聲的洞窟帶來一首別致動聽的樂曲。
走在隊伍最后頭的余幼卿打了一個激靈,將滴落于脖子上的水珠抹凈。
“咦?那是什么?”火把一晃而過,無意間的匆匆一瞥,卻是讓余幼卿發(fā)現(xiàn)了一絲蛛絲馬跡。
他走近前方一瞧,卻是被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
一道由頭骨碼放成的低矮墻壁安靜地矗立在此,其頭骨數(shù)量之多,使人浮想聯(lián)翩。
“看來跟你的推測有些出入。”不多時,閑閑同樣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對方剛一靠近,余幼卿便嘆了口氣,“無論是蛤蟆還是青蛙,它們可都沒有將獵物尸骨收藏起來的習慣。”
閑閑對眼前的場景似乎并不關(guān)心,她走上前,拿起幾塊頭骨端詳,不過稍作用力,便脆化了。
稍許,閑閑緩緩道,“每塊頭骨頂端都有被鈍器擊打過的痕跡。根據(jù)骨質(zhì)情況來看,發(fā)生在很久以前,只是具體時間無法推測。”
“戰(zhàn)爭?食人?”
“無論是戰(zhàn)爭還是食人,但都不會好心的把敵人的尸骨完整保存起來。前者乃是為了恐嚇敵人,后者則是為了生存。”閑閑指著遠處的骨架道,“所以我覺得大概率是祭祀。”
“祭祀?”聞言,余幼卿若有所思,對于這些相對原始的NPC而言,用活人祭祀也并非不可能,只是他想不明白,其祭祀的又是哪路大神。
沒過多久,菠蘿奶黃包等人也趕了過來,看著如此恐怖的場景,以至于其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這……這……”
“好了走吧,不要嚇到女孩子。”閑閑難得照顧了一次女性,只是她的話不免讓余幼卿為之稱奇。
臨走時,余幼卿總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因為他方才分明看到,有幾塊頭骨并非斑駁,看起來倒有些新鮮。
以閑閑的觀察力,要說她沒有發(fā)現(xiàn),余幼卿自然不信,對方?jīng)]有提,他也便埋在心里,當做什么也不知道。
兩人相視,彼此盡在不言中。
“打BOSS還沒開地圖時間用的多,全是一些沒用的場景,這游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