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定武城一戰的結束,星歷1622年的遠東戰事算是落下了帷幕。龐大的定武城迎來了難得的平靜時光。隨著年節臨近,城中的年味兒漸漸濃厚了起來。
在這段時間,絳流云倒也沒有閑著,經常向“悶葫蘆”哥應星請教請教兵法,或者跟龍鰲切磋切磋武藝,當然,是跟只用了一成力道的龍鰲。
這天二人又在軍營的校場上切磋著,只見不到十合,絳流云手中的長劍便已被擊飛。
見此,絳流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直接仰身躺在了校場的地上。“不打了不打了,老龍這憨子跟只蠻牛似得,力氣死大死大的!”
一旁的龍鰲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憨笑道“這才哪到哪,俺老龍這可是只用了一成的力氣啊,要不然公子爺您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住啊。”
“我說龍憨子,你就不能說得稍微委婉點嗎?小爺我是不要面子嗎?”
“嘿嘿,俺老龍是直腸子,直上直下,來不了那些花花事兒。”
“給小爺滾蛋!”
“嘿嘿,公子爺,您是讓俺老龍滾左邊的呢?還是滾右邊的?”
“倆一起滾!趕緊的!”
看著插科打諢的兩人,站在武器架旁邊的哥應星有些無奈。同時,對于龍鰲的武力,他也不得不打心眼兒的佩服。之前有一次,絳流云和哥應星聯手和龍鰲切磋,那次龍鰲使出了全力,絳、哥二人才走了十個回合就被統統放倒了。當然,絳流云上來就直接被一招秒殺了,剩下的時間,就全是哥應星一人在苦苦支撐著。
想到這,哥應星不由在心里暗自嘆氣“我的武力也算是不弱了,在定武城的軍營里,和普通士卒對戰,我也能以一己之力放倒二、三十人。可奈何這老龍的力氣實在是大得離譜,真是個人形兇獸啊。”
正在哥應星想著這些事時,躺在地上的絳流云卻坐了起來,朝他笑著說“喂!悶葫蘆,明年開春后戰事又要開始了,你覺得袁大都督會如何部署、用兵啊?”
“哦?不知公子有何想法?”
“小爺我覺得吧,袁大都督還會再打羅城,進而吞下整個度羅半島。如此一來,我軍在遠東的防線才能徹底穩固下來。目前來說,這對我軍是最為有利的。”
聞言,哥應星點了點頭,“公子所言甚為正確,只是”
話還未說完,絳流云便插話道“只是此前奇襲不成,反而損兵折將、士氣大挫,再想取羅城怕是不容易?”
“公子所言甚是。”
話語至此,絳流云不由地瞇起了眼睛,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沉聲說道“蒼云出了個不得了的小娘子啊。看白橋一戰的戰報時,小爺還覺得不是她蒼云冷的計策有多厲害,而是我軍主將太過廢物。可是在定武一戰后,我才明白,不是人家的能力不行、計策太簡單,而是對付我們,這就已經足夠了!哎呦,我絳氏一族想光復遠東,怕是難嘍。”
正在這時,一名傳令兵跑到校場上,向三人行了個軍禮,對絳流云說道“奉大都督軍令‘蒼云主君之女蒼云冷,已于十二月二十二日被蒼云主君授劍拜將,封為兵馬大都督。我軍在蒼云的暗探繪成一幅蒼云冷畫像,全軍將軍級別者皆可得一幅,以識我絳氏之大敵。特許什長絳流云,也獲得一幅。’絳什長,畫像在此,請您收好。”
聞言,絳流云趕忙伸手接過傳令兵手中的畫像,并緩緩將其展開來。
在此之前,絳流云雖在定武城上用千里鏡看過蒼云冷,但那時蒼云冷戴著頭盔,又距離的稍微有些遠,自然是看不真切。此時憑借這幅畫像,絳流云才看清楚了蒼云冷的容貌。
不得不說,這位暗探還是一位丹青高手,若是蒼云冷在此,恐怕也要疑惑是不是自己走進了紙張之中。
畫中佳人身著銀白色的戰甲,甲胄之外披著雪白的狐裘。那狐裘純白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