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言送飯過來,就看到關(guān)瓏鐔笨手笨腳的準(zhǔn)備將窯里的東西移出來。
看不下去了,這才出聲提醒。燒窯,還是他們比較專業(yè)。這類事情,他的工人們駕輕就熟,輕輕松松就能拿出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呂傾城正想著要不去找人家?guī)兔Φ昧耍瑳]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呂傾城對張墨言拱手道:“那就麻煩公子了。”
張默言笑,還真是不客氣呢。感覺自己就是送上門來的小白兔,供她差使的。
張墨言回頭對趙亮說道:“阿亮,去找王二狗,讓他安排兩個可靠的人過來幫忙。”
待小廝趙亮離去之后,才回頭對呂傾城他們說道:“二位還未用午膳吧,我叫人準(zhǔn)備了些,你們要不要用點?”
呂傾城看著張墨言手里的食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別說,還真餓了。
抬頭看著張墨言感激的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公子了,只是現(xiàn)在沒法享用,只能先把里面的東西處理好了再吃了。”
關(guān)瓏鐔不忍呂傾城忍饑挨餓,勸道:“公子,要不你先吃,我來看著吧。”
呂傾城搖了搖頭拒絕道:“關(guān)叔只怕不行,成型很重要,我必須盯著。”
張墨言看著呂傾城,見她衣衫半濕,渾身沾滿了泥污,就連那張平凡的臉上都沒能避免。
還真是個能吃苦的,換作他,可受不了這樣的臟亂。
“無妨,我叫人拿去溫著,忙完在吃一樣的!”說完,轉(zhuǎn)身叫人把食盒拿走了。
他卻有些好奇,呂傾城他們到底燒什么?允許工人幫忙,那就是可以看了,正好他好奇,那就留下來看看好了。
趙亮很快帶著兩位工人走了過來,對關(guān)瓏鐔很難的事,他們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
果然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關(guān)瓏鐔武功高,打架是一把好手。然而在燒窯這方面就不行了。
玻璃液體被拿出來,呂傾城開始極快的塑形,并且液體即將凝固之時,快速的在上面勾勒圖案。
這一手,讓在場的幾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得看著呂傾城。
這是什么神操作?
張墨言在作畫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雖算不上名家,也算是有所小成。
然而此時看著呂傾城這份功底,突然覺得自己畫的畫,就像小孩子一樣。
這位公子看起來是如此的小,然而她在那東西上面作畫,卻如同家常便飯一樣。
都不用作構(gòu)造,就那么隨意的寫寫畫畫,一幅幅山水人物畫就出現(xiàn)在了物體上。
更精妙的是,那到底是何物?像銅鏡,卻又比銅鏡清晰。像琉璃,卻又比琉璃純凈。
這東西卻是在他家窯廠燒制的,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他親眼見證了此物的誕生。
太神奇了!
而這一切,皆出自面前這位相貌平平的少年。
果然,人不可貌相!誰能想象,這位公子竟是位奇才。
呂傾城一口氣替玻璃塑形添畫,等完成之后,才揉著胳膊長長的出來一口氣。
高強(qiáng)度工作,這小胳膊小腿的,第一次經(jīng)歷,還是有些勉強(qiáng)了。
張墨言佩服的看著呂傾城,深深的行了一禮,尊敬的說道:“先生大才,請受我張墨言一拜!”
眾人:“見過先生!”
呂傾城:“???”
什么情況?
發(fā)生什么她不知道得事了嗎?
關(guān)瓏鐔也被呂傾城震撼到了,他沒想到,小姐居然有此能耐。
想到她那學(xué)富五車的父親,以及滿腹才華的母親,也就也就釋然了。
“你叫張墨言!你果然是張兵的兒子。”他之前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