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永昌侯府防范不是很森嚴,這才讓尹蘭芝鉆了空子,進去拿了一張她認為很重要的東西,原本還想要刺殺永昌猴,但沒想到的是他的家中還有高等武者,不容易逃出來才借著孔家與江家的威風(fēng),藏身于馬車之下,躲過了搜查。
然而又因為這身體的不適,實在堅持不住不得不冒險,從馬車下跌落,大街上準(zhǔn)備逃離的時候,結(jié)果又被發(fā)現(xiàn),以為被孔家的馬車碰到,碾壓了他,于是他只能將錯就錯,想要訛上幾兩銀子湯藥費。
但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如此善良仗義的公子哥,直接將她帶回了家中,這讓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可能是聽從安排了。
說完這句話后,她就裝作了啞巴不再說話了。
尹蘭芝不說話了,但不代表江萊也不說話,江萊似乎好像好人做到底,繼續(xù)關(guān)切的說道“我和那位公子也算好友,何況當(dāng)日我們是共乘一輛馬車,這之中也有我們的責(zé)任。”
“之前姐姐說是頭疼記不起事情了,這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時日,現(xiàn)在可好些了,能不能記起自己是哪里人?家住在哪里?”江萊繼續(xù)關(guān)切的詢問道。
“若姐姐記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找個大夫來瞧瞧。”江萊似乎一直想看尹蘭芝狡辯的樣子。
但沒想到尹蘭芝。想都沒有想就給拒絕了,只是裝作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還是不用了,江公子我吃不慣這大夫的藥,藥太苦了,或許再過些時日我就能想起來了。”
江萊揮了揮手讓已經(jīng)放下湯藥的雪兒走了出去,讓雪兒叫金安進來,自己則是來到了尹蘭芝的旁邊,這時候尹蘭芝非常謹慎。
等到金安進來之后,就只聽到他對著尹蘭芝說道“其實你并不是不記得事情,而是有事瞞著我們是不是?而且你所隱瞞的事情非常重大?”
原本江萊是不準(zhǔn)備說這一番話的,但是最近在他身邊經(jīng)歷的事情有些多,所以他必須搞清楚這個美麗少婦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也并不擔(dān)心這個美麗少婦對他出手,這些天對金安的培養(yǎng)倒是出了效果,金安曾經(jīng)效力于軍中,但不知道由于什么緣故,變成了一個乞丐,雖說是如此,但是實力則是能夠保護江萊的。
尹蘭芝聽了這句話之后,瞳孔一縮,有些不敢想象,但隨后便想到了什么,也就想通了,不過隨后想要有所動作,但卻看到了江萊身后的金安,面無表情的站在江萊身后一動也沒有動,然后便打消了想要劫住江萊,逃出江府的念頭。
尹蘭芝還是如同之前一樣裝啞巴,沒有話語,就只聽將來繼續(xù)說道“你應(yīng)該是從永昌侯府逃出來的,而看著永昌侯府的架勢,應(yīng)該你從那里順到了不少好東西,有不少金銀珠寶吧?”
“我做這一切又不是為了錢財。”尹蘭芝憤恨的說道,隨后她的目光中閃出了怒火,但這怒火并不是朝著江萊。
江萊笑了,尹蘭芝這樣的反應(yīng)就說明還有得聊,只聽他又笑瞇瞇的說道“這么說來的話,姐姐是承認了你是到永昌侯府的刺客了。”
尹蘭芝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再次怒視向江萊,沒想到他小小的激將法,就將她激出來了。
她也意識到了言多必失,隨后再次又裝啞巴,不過這一次她裝啞巴也沒有用了,江萊再次盯著尹蘭芝說道“你裝啞巴也沒有用,你剛才的話不僅泄露了你就是去永昌侯府的刺客。”
“還泄露了你去永昌侯府的目的,并不是錢財。”
“不過也是刺客,刺客,你應(yīng)該是去刺殺永昌侯的吧?”江萊這時候似乎又在自言自語“不然的話為了錢財,你應(yīng)該是飛賊而不是刺客。”
尹蘭芝這時候輕咬了一下嘴唇,還是沒有說話,江萊再次分析道“你應(yīng)該是到永昌侯府順出了點兒什么東西?”
“說吧,到底是什么東西?”江萊看著尹蘭芝問道。
身后的金安還是原來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