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跟你比!”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音樂廳里的寂靜。
張遠都踩著他們這些西方音樂家的臉上說話,張伯倫的氣性再好也不可能繼續(xù)坐下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音樂上的比拼了,單論音樂張伯倫很佩服張遠,可是拋出這些純粹的東西,在場的音樂家數(shù)他最負盛名,他現(xiàn)在如果不出頭等回到國內(nèi)估計要被網(wǎng)上的鍵盤俠給罵死。
張伯倫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可也明白于情于理他都要出場,讓這場表面上的切磋交流,暗地里的廝殺拼斗繼續(xù)下去,不僅要繼續(xù)下去他還要贏。
“哦?張伯倫大師不再想想了?”
張遠想著這個真正的大師應(yīng)該再穩(wěn)一穩(wěn),排在第三出場才好,這樣的話音樂會也剛剛好要到結(jié)束的時候了。
“我承認,張你的作曲水平遠高于常人,比交響曲我不如你,在場也沒有人能比得過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比一比鋼琴曲?”
比倒是可以比,張遠就是覺得自己的鋼琴技藝比張伯倫這些人還是要差上一絲。
“由你我各自進行演奏?”
“對!”
張伯倫就是想要贏,由他自己演奏自己的成名曲,勝算幾乎達到了八成以上,只要跟張遠持平或是弱上一點,在場的西方音樂家可是要比華夏音樂家多的,而且群眾內(nèi)部還有一些叛徒。
“既然張伯倫大師提出了要求,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張遠已經(jīng)是專家級偏上的鋼琴演奏水平,只要選一首不是需要炫技的鋼琴曲,真跟張伯倫比一比心里面也不虛。
“我既然提出了要求,那么就由我先來演奏。”
“好的。”
這種打擂的方式,肯定是后演奏的人比較占便宜,除非第一個演奏的人實力遠遠超過第二個人,不然第二個人演奏之后很多人對第一首曲子的印象會降低。
張伯倫自己提出來,張遠也沒必要矯情。
“這首曲子是我三十年前作的一首鋼琴曲《翱翔》!”
曲名為《翱翔》結(jié)果旋律一出來就是帶著絲絲悲涼的,張伯倫彈的不是雄鷹而是海鷗...
真是特么的絕了!
在場估計除了張遠以外其余人都聽過這首曲子,甚至這首鋼琴曲還有一段mv。
里面就是一只海鷗扎進海洋里捕食,等躍出海面之后,海鷗的下方是一只鯊魚,海鷗不僅要護住嘴里的食物還要逃脫鯊魚的捕殺,等到真正脫離危險之后翱翔在藍天之上。
光是從mv上就能看出這首曲子的風(fēng)格是十分激烈的,張伯倫彈得速度非常之快,都快要追上之前張遠彈《野蜂飛舞》的速度,他彈得越快就越能把曲子里面的緊張感給傳遞給聽眾。
這哪里是《翱翔》,這分明就是《命運》的另一個鋼琴曲版本,這些作曲家作出的曲子大都其實都是抑揚頓挫感很明顯的,西方的音樂家就跟華夏古代的文人一樣覺得自己有著很大的抱負卻不能夠施展出來,這樣的情緒越濃重仿佛就能夠激發(fā)出一個人的創(chuàng)作天賦。
張伯倫彈的很快,兩分鐘不到就結(jié)束了這首《翱翔》。
好像海鷗從捕食到被捕殺,然后再到逃生翱翔在天際上就是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完成的所有操作。
“真不愧是大師。”
張遠這句贊嘆是由衷的,不過今天他也是沒辦法,誰讓張伯倫是老外呢。
“張遠你上去放手一搏便是,輸給張伯倫也沒什么,就算輸給他你贏了凱爾文也是現(xiàn)如今華夏作曲界的第一人。”
鄭教授說出來的話直接就把現(xiàn)在市面上的流行音樂作曲人給分出去了,這兩種音樂就跟兩個世界一樣,互相不干擾,可鄙視鏈還是會存在的。
“輸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