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主力的作風!我代表獨立團向你們致敬!”李久還沒有開口,錢屸居然就“挺身而出”的向周大元敬了個軍禮,“如果要打鬼子,我們雖然人少,但是,我們愿意跟你們一起打,這伙鬼子跟了我們很久了!”
沒有這樣二百五的,錢屸整個就是個軍事上的外行,哪里有這樣上桿子去加入人家的戰斗序列的?李久心里那個別扭啊,可是也沒法子,總不能當著兄弟部隊的面跟錢科長掰扯吧。李久心里這么想著,臉上的顏色自然就不好看了。
“要打鬼子好啊!不過,我們可不是隸屬于新一團建制的,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班長恐怕不好執行啊!”小紅旗是門清,趕忙出來表態。
“難道我不是上級嗎?”錢屸轉身向缺德孩子瞪眼,她總算明白為啥有人管這小鬼頭叫缺德孩子了,“現在我命令七班協助新一團九連打鬼子!”
李久還在站在那里不吭聲,作為職業軍人出身的他,明白錢屸這下達的就是亂命,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可他不想當著周大元的面頂撞“錢科長”。
“你不是軍事領導,不能下達這樣的命令!”缺德孩子不依不饒,他才不給錢屸留面子呢。
小賈是理解久哥的難處的,團長和政委給七班的任務是確保“錢科長的安全”,而不是尋機作戰,所以,他悄無聲息的上前半步站到了李久的身側,用這個法子支持班長。銅鑼不知道是咋回事,不過見小賈上前半步,也跟著上前半步站在了李久的另一邊。
哈喇子卻是另外一番心思,他想打鬼子。自從進入七班,他是寸功未立,抗著別人繳獲的三八大蓋,還有滿滿的子彈,不打一下心里不舒服。于是他站出來說道,“我們應該嚴格服從上級的命令,現在,錢科長是我們這里職務最高的,我們應該服從她的命令。”
得,仗沒有打,小小的七班就發生了“內訌”,看得周大元都樂了。
“我們連剛剛結束了冬季整訓,現在是齊裝滿員,不缺你們這幾個人。這次出來就是鍛煉隊伍的,這一帶本身就是我們兩個部隊轄區的結合部,我連奉命駐扎在距離這里30里的靠山村,這里的安全也直接威脅到我們,不打一下不行啊!都說鬼子很厲害,我就不信邪,鬼子也是兩個肩膀一個腦袋,挨上一槍照樣活不了!我就不信我一個連打他一個小隊還能有問題!你們就到那邊的山頭上去看我們打好了,就當是現場觀摩。”
說完,周大元向錢屸敬禮,轉身帶著自己的通訊員走了。
太沒面子了,這臉被打得啪啪的!錢屸還想去找周大元說說,卻被小紅旗給拉住了,使勁的向她使眼色。此時的李久面朧嚴峻,似乎在想著什么。
“七班長!我宣布回到團部關你三天緊閉!”錢屸氣得臉都綠了。
“是!”李久沒有辯駁,老實的答應道。
要是李久辯駁一下,錢屸心情也許會好點,可偏偏李久不說話,就答應了個是,這讓錢屸的怒火沒地撒出去,狠狠的瞪了一眼李久,小聲說聲“一個怕死的逃兵!”轉身就向山路走去。
聲音雖小,可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哈喇子和銅鑼沒啥反應,可親眼見過李久殺鬼子的小紅旗和小賈卻是氣的滿臉通紅,正準備追上去理論被李久拉住了。他揮揮手默默的帶著七班跟著上路。對于說自己怕死李久不否認,這么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惜命的軍人是無法打擊敵人的,那是莽夫之勇。他也不在乎別人說他怕死,在他看來,死已經他經歷過最多的事情,怕或者不怕都說明不了什么問題。現在他擔心的是九連能不能打得過對面的鬼子,對于鬼子的戰斗力,這群人里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的。
來到對面的山頭,九連布置的伏擊陣地就在眼前,看著那些士兵的裝備和戰術動作,李久心里就打鼓了,這,這就是一群毫無作戰經驗的新兵嘛,用他們去伏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