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玉進(jìn)屋之后,客客氣氣的跟程母說話,閑話家常的時候,總是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起斑鳩集的情況,都是什么房價、物價之類的,程咬金覺得奇怪,給劉文使了個眼色,找了個借口兩人一起出去。
來到院子西南角靠茅房的地方,程咬金低聲道:“兄弟,我怎么覺得有點(diǎn)不太對呀,姓東方那家伙,到底打得什么算盤?”
“她是不是想在這定居?”劉文說道。
“不會吧,他就是個過路的。”
“老大,你怎么知道她是過路的,能把你打倒在地,是普通人嗎?是不是在別的地方犯下什么事了,所以找個地方隱居?”
“不對不對。”程咬金搖頭:“這里靠近東阿縣,人來人往的,怎么隱居。”
“就這樣的地方好隱居呢。第一,斑鳩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買點(diǎn)東西什么也不缺。第二,這里人來人往的流動人口多,就算看到生面孔,本地人也不會覺得奇怪。第三,誰能想到,一個犯了事的人會躲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這就叫燈下黑!”
“嚯!你這小子酸不拉幾的,心眼倒不少。那你說說,我們該怎么辦?就一直供著這祖宗。”
劉文笑了。
自己來干什么?就是找東阿縣的寶藏來的。這不正好是一個好借口嗎?
“老大,斑鳩集和東阿縣哪幾家最有錢?為富不仁的那種。”
“你問這個干什么。”
劉文朝屋里示意一下:“有現(xiàn)成的打手,我們不應(yīng)該好好利用嗎?”
程咬金指了指劉文,撇了撇嘴:“你小子,不地道,不但拿我當(dāng)槍使,連那小白臉都不放過。”
“那你就說,干不干吧,只要一回成功了,就一輩子吃喝不愁。只要是不義之財,我們就算搶來又怕什么?”
“干,怎么不干呢,來,你出來我跟你說……”
程咬金雖然說得痛快。但是劉文一看他笑容,就知道他心里憋著壞,備不住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揍自己一頓。
劉文故作不知,跟他一起出門,正好旁邊院里走出一個青衫女子,挑著一對空桶準(zhǔn)備挑水。看到程咬金出門,趕緊像逃命一樣,一溜小跑遠(yuǎn)去。
劉文眼尖,看出這女子雖然不算絕色,但也能算是上品姿容了,只不過穿衣打扮有點(diǎn)土罷了。
而程咬金,就像被施了定身魔法一樣,站在原地都不會動了。
“老大,想娶她當(dāng)嫂子?”
程咬金扭扭捏捏的沒有回答劉文的問題,反而埋怨道:“去去去!都是你!盯著人家看,都把人家嚇跑了。”
“切,是我嚇跑的嗎?老大,就你這樣畏首畏尾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許配給別人了。”
“你說什么!”程咬金咬牙切齒的就要對劉文動手。
“你們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東方玉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大看上了一個美女。”劉文說道:“然后又不敢跟人家表白……”
“什么是表白?”東方玉莫名其妙。
劉文暗笑一聲,故意盯著東方玉的眼睛說道:“就是跟她說我喜歡你,我想娶你回家生猴子。猴子知道嗎?就是皮猴子,也就是孩子的諧音。”
劉文咄咄逼人的語氣,把東方玉說得臉色有點(diǎn)發(fā)紅,她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什么樣的美女?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么傾國傾城。”
程咬金瞪了劉文一眼,嫌他多事,又不敢得罪東方玉,只能在這兒等著。
沒多大會,那青衫女子又挑著水回來。
劉文看程咬金站在那杵著,低聲提醒道:“還不快去幫忙?”
可程咬金就像腳底下生了根一樣,動都沒有動彈一下。
而那青衫女子,明明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