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將葉星河擊飛,龍虎不屑的甩了甩手,他輕“嘁”了一聲后,轉頭向著樊淼走了過去,可是還沒等他走多遠,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大塊頭!我們的戰斗,可還沒結束呢!”葉星河微微用力,從墻壁中鉆了出來,他抖了抖身上的石灰戲謔的看向了龍虎,樊淼放下了捂住雙眼的手,有些震驚的看著毫發無損的葉星河,龍虎則是表情凝重,如臨大敵。
葉星河站定了身子,他對著龍虎勾了勾手指眼神充滿不屑“來啊大塊頭,讓你三招。”
龍虎表情微怒,他一雙拳頭死死攥緊,猛地沖向了葉星河,看到如發瘋公牛般沖上來的龍虎,葉星河一動不動似是真的準備硬吃他一拳,就在龍虎將要擊到葉星河面門的時候,葉星河突然露出了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只見他瞬間向左橫移,與龍虎擦肩而過,手中的湛藍狠狠地刺向了龍虎腋下,龍虎見到葉星河的出招,緊張的表情微微放松,看來這竟在他預料之內,龍虎疾沖的身影猛的一頓,隨后左腳蹬地,想要回身再攻。
可就在這時,葉星河卻驟然收劍,就在龍虎即將轉身的那一刻,葉星河猛然一腳踢向了他的右腿腿彎。龍虎見狀心下大驚,可是此時想躲已經避之不及。
“砰”隨著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龍虎被葉星河一腳踢得半跪在地上,整個右腳的腳心完暴露了出來,他瞬間做出反應想要起身,可是這時已經晚了,精心設計過的葉星河怎能讓他輕易逃離,在將他一腳踢倒的時候,葉星河就已經抽身拔出湛藍刺向了他的腳心。
“不!”感受到腳上傳來的痛感,龍虎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慘叫,葉星河拔出湛藍收入鞘中,有些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龍虎,害怕還會出什么別的變故。
在葉星河將湛藍拔出后,龍虎仿佛一只泄氣的皮球,整個人萎靡成了最開始那個見風倒的虛弱狀態,他抱著頭在地上猛烈的顫抖著,似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這時樊淼也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葉星河看了看樊淼有些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你腳怎么了?”
樊淼擺了擺手不在乎的說“沒事!就是剛剛被他抓住了腳踝,好像扭到了,話說你怎么突然變的那么厲害。”樊淼一邊說一邊好奇的在葉星河身上捏來捏去,像是在探索他怎么從肉體凡軀變成鋼筋鐵骨的。
葉星河感受著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小手臉色微紅,他一把將樊淼的手打落“你干嘛?流氓啊你!”說完他又指了指地上的龍虎問道“他怎么了?我們不是還沒殺他么,至于這樣激動么。”此時的龍虎正不斷從自己頭上往下薅頭發,時不時還傻笑兩聲,顯得異常瘋癲。
樊淼摸了摸鼻子理所當然的道“我聽說他們這種練硬氣功的體修,只要罩門被破,一身修為都會盡毀,我覺得他可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已經瘋了吧。”
葉星河聞言暗自咂舌,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轉頭問向樊淼“唉!對了,你怎么知道他的罩門在右腳腳心的?”
樊淼這才想起了,忙對葉星河說“不是我知道的,是剛剛有一個聲音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誰,當時形式緊迫我就沒多想。”
“哦?有人告訴你的?”葉星河有些疑惑的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后將目光定格在那道石門上,這時腳邊似是爬過了什么東西,葉星河低頭去看,原來是吳在歌躲在兩人腳邊,此時她正好奇的看著發瘋的龍武。葉星河微微一怔想將她從地上扶起,吳在歌卻極為恐慌的躲開了葉星河的手。
“走吧,我們進那個石門看看。”葉星河見狀,有些無奈的對著樊淼說道。
樊淼點了點頭,兩人走向了那道石門,吳在歌同樣探頭探腦的跟了過來,葉星河小心翼翼的在門外觀瞧了一下,石門后面的空間并不大,里面有一些簡單的陳設,一張床、一張桌子,在最里面似乎還擺著一個罐子。見里面并沒有什么危險,葉星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