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拍了拍手,灌木叢里的動靜便也就停了,只剩下溫茹婷不住的抽泣聲。
“你想怎么樣?”溫儒華頂著渙散的雙眸看向溫知露。
知露讓風無影給溫儒華吃了一顆玉參丸,現在還沒到他該死的時候。
“你交出全部家產,然后去衙門自首,等你論罪后,我自然會放過他們。”知露道。
溫儒華點了點:“好,我答應你...”
風無影一飛鏢將溫儒華的繩子割斷,抗著他下山去了。
溫知露這邊讓風無卿給朱氏,溫崇林解了穴道。
朱氏還在昏迷,溫崇林撲到他娘身前:“娘,你醒醒你別嚇孩兒啊!娘~”
朱氏在溫崇林的呼喊下,緩緩醒了過來:“婷兒,我的婷兒呢?”
溫知露丟了顆玉參丸給溫崇林道:“給你娘服下。”
溫崇林連忙將玉參丸塞入他娘口中,回頭對知露憤恨的道:“你這般壞了我妹妹清白,你今日若不殺我,我終有一日會讓你付出代價。”
知露啞然失笑:“你這話不應該留在心里嗎?你這樣說出來我不就要殺你了嗎?”
溫崇林一愣...
說狠話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去了...
“放心吧!你妹妹的清清白白沒人毀...”溫知露含笑拍了拍手,楊濟就從灌木叢的另一邊走了出來。
“玉兒,將婷堂姐的衣服整理好。”溫知露對著灌木叢說道。
“好的小姐~”玉兒嬌俏的聲音從灌木叢中響起。
朱氏和溫崇林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來回的看。
過了一會兒,身穿男裝的玉兒費力的將換好衣服的溫茹婷拖了出來。
風無卿上前給溫茹婷解了穴道,溫茹婷能動后,連滾帶爬的撲到她娘和大哥的身邊,驚恐的看向面前眾人。
玉兒正正身上衣衫道:“早知道會將她臉蓋上我就不費力換這一生男裝了。”
溫知露嗔了玉兒一眼,轉頭給一臉懵逼的朱氏母子三人解釋道:“大嬸嬸這么多年誠心禮佛,更是連只雞都不敢殺,我相信我爹的事情與您無關。林哥哥和婷姐姐也莫怕了,不過是為逼你們父親甘愿伏法罷了。”知露突然話鋒一轉:“今日你們也聽到了,你們父親親口承認謀害了我爹,日后也莫要來同我扯這些個,你們要恨便恨,我也不會懼你們,但你們要想好下場。當然若你們安分守己我也不會趕盡殺絕,我會給你們留兩間鋪面,你們如今住的宅子我也不要,你們要住要賣自隨你們便。”
“那這個女人怎么辦?”玉兒指著袁氏問。
一抹冷笑攀上知露的嘴角:“她?讓她好好活著就足夠讓她終身悔。”
富商的正室嫡妻淪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袁氏今后的日子估計每時每刻都在怨恨或是懊悔吧!或許她那個還在牢里的兒子以后會有出息吧,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事情解決已經日出了,知露去尋了趙大夫給溫儒華瞧了傷勢,斷了三根肋骨。按照溫知露的意思,她要讓溫儒華健健康康的,活的越久越好。
這次清點家業,溫知露找了李山根去幫忙,不叫溫儒華鉆半點空子。
江晚沉讓風無影去衙門亮了亮身份,讓錢知縣看著判刑。錢知縣也心領神會的判了溫儒華流放嶺南。
溫儒智醒來后,知道一切都塵埃落定后,執意要去知露爹墳前跪著,王若弦親自去勸都沒能勸動。
溫儒智在溫儒林的墳前哭了一天一夜最后體力不支暈了過去,醒來后又要去墳前接著跪。
溫知露哪里還會讓他去,直接將他綁在了床上,一通數落。
“三叔你想干什么?下去陪我爹嗎?我爹想看見你這個樣子嗎?你若這樣頹靡下去我們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