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叔并不像知露一般高興,反而他有些懊惱:“這算什么成功啊!這吹的什么東西。”說著阿貴叔就將那個有些扭曲的琉璃瓶子丟回了熔爐中。
尤貴吹糖這么多年,他吹糖的技藝一直是讓他引以為傲的東西,他本以為吹制一個如此簡單的形狀他一定能完成,卻沒想到吹成了這樣,還險些燙傷了自己,這令他懊惱不已。
知露本想勸他幾句卻發現這阿貴叔根本沒打算搭理她,已經開始蘸取玻璃液打算進行再一次的吹制。
這一次的尤貴動作更加小心,生怕有一丁點的失誤,這次出來的形狀也比上一次好的多,只是依舊不太美觀。阿貴叔再一次將琉璃瓶丟回熔爐,等他再想蘸取玻璃液時,尤鋒卻癱坐在了地上,氣喘吁吁的道:“爹...爹咱們休息一會吧?一直推風箱兒子...兒子有些受不了啊!”
知露看了看那個手推的風箱,不禁眉頭一皺。
如今有了存希這么一個外掛存在,還用手動風箱的話實屬資源浪費。只是將科技示人又不知道該鬧出多少幺蛾子。到時候再傳出她是“妖女”的鬼話可真是要遭人唾棄死了。若想不被人唾棄這些東西就必須出自他人之手,絕不能是憑空變出來的。
知露坐回廊下,垂著腦袋思索了半天,她的腦子里閃爍出無數種設想但都被她否決了。
突然知露腦中靈光一現不禁大叫出聲:“造水車,做水力發電。”
知露突然是叫喊聲嚇了尤貴一跳,手中的鐵棍都差點脫手,還好他及時穩住了,不然怕是他這腿要燙掉一大塊皮。知露見自己嚇了尤貴一跳,連忙尬笑著道歉:“對不起阿貴叔,我是有些激動了,嚇著你了。”
尤貴憨厚笑道:“是有些嚇著。”
“那我不在這兒打擾你鉆研!我先回去了。”知露倒不是覺得尷尬才離開的,而是她需要回去畫一份設計圖。
關于水車發電的設計圖。
做這個水車發電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的,功率小也沒關系,到時候問罐子要兩個儲電箱,用存希的電力作弊想必不會有人能發現其中奧秘。
知露回房后先在網上找到了水車發電機的制造圖而后打印了出來,為了不惹人懷疑知露又一筆一劃的照著臨摹了一遍。
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后知露找來了秦玉樓,讓他幫忙安排找到工匠將水車建在落梅堡附近的暮星山下,暮星山的山腳處有一處瀑布,選擇那里做水車發電是最穩妥的。選好建造水車的位置后,知露就帶著人親自去暮星山附近挑選建造琉璃廠的位置。
琉璃廠知露沒想建的太大,畢竟制造琉璃的人短時間內只有尤貴和尤鋒,且知露不打算大批量生產琉璃制品,物以稀為貴這個道理從古至今都未有改變。
單單建造琉璃廠還不夠,還需要有燒制玻璃的材料。石英砂,方解石和生石灰都比較容易得到,唯獨蘇打要麻煩一些。
蘇打要通過提煉鹽堿湖的水得到,鹽堿湖不難找,提煉也不難,就是麻煩。
準備這些東西也要耗費不少人力。
勞動力這種東西只要你有錢便沒有任何問題,只會是最不怕花錢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前期小小的投入算不得什么。
也許是因為有錢賺讓知露產生了無窮動力,之后幾天知露根本沒空想江晚沉的事,哪怕江晚沉偷偷跑回來看她,她也是三言兩語就將人給打發走了,弄的江晚沉一肚子委屈。
這幾天的何芳,冬杏,玉兒也沒有閑著,悉數被知露關進了放映室,學習化妝,美容。
知露覺得放映室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反倒是容易被人瞧出問題,還不如就叫家中幾位美人兒進去學習學習,學成之后再由她們教導花清,全小媛等人才更為穩妥。
這幾日初欒與風無影打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