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趴著的季江南也沒力氣動彈了,病人聽話不亂折騰,姜潯表示很滿意。
診完脈之后姜潯收起藥箱出門,臨走前猶豫了一會兒,對站在一旁興致不高的方唯玉小聲說了一句。
“我師姐這兩天要出谷去看病人,你……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又滿臉糾結的走了。
得了話的方唯玉瞬間又回神了,炫耀一般的開口“想來裴姑娘還是憂心我的,畢竟你這么一個悶葫蘆也聊不起天來。”
季江南不想搭腔。
“不理人?這是耍小孩脾氣呢?”方唯玉樂了,“說你是受虐狂你還不服,現在一天上一次藥感覺是不是特別好?不過現在倒不是面癱了,整天齜牙咧嘴跟個夜叉似的。”
“滾蛋!”季江南毛了,要不是沒力氣了他一定起來踹他一腳。
“行啊,”方唯玉抬腳就走,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笑得不懷好意,“就你小子這別扭性子,怕是沒哪家姑娘會看上你。”
眼見季江南眉毛都立起來了,方唯玉十分干脆的關門走人。
隨著季江南耐藥性和對疼痛承受力度的提升,敷藥的次數逐漸變成一天兩次,一直到他一天敷三次藥也沒多大感覺時,姜回告訴他體內筋脈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
但就像臨時搶修的房屋,這只是在短時間內修復一部分,若三年之后他不能踏足宗師,那么這些筋脈會再一次崩裂,甚至比之前還要狠。
而后背的骨傷也基本痊愈了,季江南持劍舞動,劍出星動,一整套的飛星逐月劍招招練了一遍,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飛星逐月劍的劍招能用的已經很少,僅七星望月,星羅密布,影落星沉和鏡花水月四招用得多些,前三招是殺招,鏡花水月是出其不意的突襲,然后就是還未完成的“破曉”一式。
他要在三年內橫跨丹心境踏入宗師,難度不可謂不大,以他現在的進度,走尋常路的話根本一點可能都沒有。
時間就是性命,季江南心頭生出一股濃郁的緊迫感。
兩天后季江南向姜回辭行,姜回確診傷勢已無大礙之后,應他可以出谷。
裴榛還未回,方唯玉很是遺憾,但沒理由季江南走了他還留著,他的暗傷需要調養,非靈丹妙藥可醫,姜回已經給他開了方子,只需照方抓藥即可,半年復診一次即可。
故而方唯玉也只能跟季江南能一同出谷。
二人徒步下山,到山腳時姜回突然出現,將偷摸下山的姜潯抓了回去。
姜潯手腳并用氣急敗壞,像只惱怒的小獸,姜回只是歉意的笑了笑,拖著姜潯往回走。
姜潯掙脫不開,委屈不已,大罵季江南不講義氣。
方唯玉失笑,季江南自覺十分無辜。
他入谷求醫時是三月下旬晚春,如今已然快近五月,在藥王谷已經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