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姬菱霄,只見她把小貓按在腿上,一只手抓住它的四肢,另一只手按住它的脖子,使勁讓它動彈不得。因為手在貓腹下,別人自然看不到,而掐住脖子的手又藏在絨毛里,也是擋個正好。姬菱霄狠狠使勁,往下壓著小貓的脖子和身子,讓它乖乖聽話。
霎時間,一聲尖銳刺耳之聲從姬菱霄身上發出,嚇得人們紛紛回過頭來。只見姬菱霄同時尖叫起來,一把扔了自己懷中的小貓,拋向對面桌子的一戶人家。還沒等那戶人家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見一只貓崽兒被摔在了自己的餐桌上,先前坐在那里盯著小貓看的孩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人忙抱住了自己的孩子。這時,只聽哐哐兩聲,貓崽的體積瞬間膨脹了起來,木桌也發出被擠壓的裂響。那貓崽突然躍向空中,發怒地朝姬菱霄奔了過去,就在這半空之上,貓崽又再次幻型,身上瞬間炸滿刺棱,又比剛剛面盆般的滾圓身子大出數倍不止。
姬菱霄吊著嗓子的尖叫似要震破這茶亭,胡妹兒嚇得想去抓住姬菱霄的身子,可是她踉蹌的動作太慢了,一只兇殘暴怒的嚕嚕已經襲面而來。
只聽“倏”的一聲,就在離姬菱霄臉龐半米遠的上空,一個波光鏡面似的防御盾牌驟然擋在了姬菱霄面前,那上面映著的嚕嚕影子變得扭曲怪異,嚕嚕直接撞了上去。端倪的嘴角咧出不屑的笑意,可還沒等著笑容延展開來,只見撞到鏡面上的嚕嚕并沒有停止動作,它的棱刺深深扎進這盾牌之中,瞬間,破盾而出,直指姬菱霄眉間。姬菱霄已經面露青色,欲要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股剛勁有力的靈力沖著嚕嚕破壁而出的棱刺擊了過來。嚕嚕的棱刺被砍斷落地,防御盾牌此時早已被瓦解。但嚕嚕向前沖擊的動勢并沒有得到阻擋,待離姬菱霄毫厘之間,一個閃影,嚕嚕頓時消失在茶亭之內。
姬菱霄和胡妹兒嚇得早已面無人色,呆在那里一動不動,哪里還會想到到底發生了什么??蛇@時人群已經向亭外看去,母女倆這才意識到已經脫離了危險,怯生生地跟著大家一齊往外望去。
只見北冥一手抓住嚕嚕的棱刺,一手沖嚕嚕渾身帶刺的身體里抓去,這時的嚕嚕已經把面目隱匿在滾圓的身體之中,周身的棱刺讓人無懈可擊??赊D瞬間,北冥已經薅住嚕嚕的“脖子”,硬生生把它從它的身體里拽了出來。北冥弓步在地,把嚕嚕死死按在地上,右手加力,生生折斷了嚕嚕數根棱刺,緊握在手,對準嚕嚕細縫的眼睛,凌眉一縱,沉聲厲色道,
“你要死要活!”
嚕嚕顯然明白遭此威脅,看著這眼球前的棱刺,是萬般不能動了。嚕嚕生性愚鈍暴躁,卻聽得懂人語,不然怎樣和城里的人買賣呢。嚕嚕一動不動,顯然是嚇到了。
“我今日不殺你,但你若要傷人,我定饒不了你!”北冥眼射寒光,面如冰刃,讓嚕嚕驚恐萬分。細碎的尖牙間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似是嚇得不輕。北冥又看了它一會兒,才緩緩放手,嚕嚕懷疑地看著北冥,不知是否逃得過一劫。
“待會兒隨我進城,你自己去獄司領罰吧?!北壁だ渎曊f道。
嚕嚕也只能聽話。只見它瞬間幻成了一只大貍貓,老老實實跟在北冥身邊。就在這時,只聽簌簌兩聲,從兩個方向分別射來兩枚飛鏢,卻還沒等扎在那只貍貓身上,就被北冥一拳靈力給震開了。投來飛鏢的正是國正廳的侍從和端倪。北冥冷眼向二人看去。
國正廳的侍從本想著,北冥就是一個小孩兒而已,可看著他的眼神時,竟不由自主的恭敬起來,說道“北唐公子?!?
“不用,叫我北唐就可以了。”“公子”乃是舊時對大戶人家兒子的尊稱,尤其是對于國主的兒子,現在人們少有這樣叫法。
“北唐,剛剛這個嚕嚕差點傷了我家夫人和小姐,你沒看到嗎?”侍從對北冥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