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姬菱霄正從自己的溫床上下來,嬌柔地梳攏著淡棕色卷發,抹在胸前。昨兒一整夜她都沒有睡好,原是想著這次北冥回來,統共也沒和自己說上幾句話,心中怨憤不堪。可不知怎的,自從昨夜在父親門外看見了那一人,就讓她輾轉反側,徹夜未眠。她想著今日怎么也要向父親問出那人來歷,姓甚名誰。
姬菱霄快快梳洗完,帶著自己的念頭就往父母寢室的方向走去。在東菱這些年,還沒有一人能像北冥這樣吸引過她。昨夜一見,姬菱霄只覺那人氣度不俗,周身上下藏著讓人說不出的詭譎,那樣子不禁想使人躲他百丈外才好,就像是喘息間便可要了人性命一樣。如此強大的氣場,姬菱霄今世未見,只覺得這人比北冥還好上幾倍。
想到這里,姬菱霄不禁抿嘴笑出了聲,那聲音甚是陶醉歡悅。她想著這樣絕戾的一個人,就算是北冥也比不過的。姬菱霄邊走邊把自己的纖纖玉手伸向空中,看著自己搖曳的玉臂,又是一陣癡笑。
“父親,母親,你們起來了嗎?”姬菱霄在門外道。
“這么早干嗎?你父親一早就出去了,你進來吧。”胡妹兒的柔聲從里間傳來。
“爸爸一早就出去了?”姬菱霄推門進來,聽到父親外出的消息,她心中頓感不快。
“怎么?有事找你爸爸?”胡妹兒還躺在軟床上,沒打算起身。
“媽媽,昨天晚上爸爸見了什么人,你知道嗎?”
“昨天晚上?在哪里?”
“就在咱們家的客廳里。后半夜的事了。”
“昨天你爸爸確實見了個人,回來得晚了,我還說他來的,什么人不能改日見。不過,我到沒問他見得什么人,他也沒說。”
“看來只有等爸爸回來,我自己問他了。”姬菱霄一臉不滿。
“怎么了?昨天見到你北冥哥哥,回來沒見你開心啊。”胡妹兒逗弄著自己的女兒。
“見他?我還真開心不起來了。”姬菱霄說著,心中就不由起了一股怨氣,可沒等那怨氣起盛,她便又笑了起來。
胡妹兒在一旁可看不懂自己女兒了,就憑著自己女兒這般諂媚的笑,不是提起北冥,她平日是絕沒有的。可依著她現在話中的意思,那笑意不是對著北冥的。
“你……”還沒等胡妹兒問出口,只聽一聲厲吼,竄天傳來,登時震得人皮肉直緊,心驚膽寒。“什么聲音!”胡妹兒大叫一聲。站在一旁的姬菱霄也是身形一顫,駭了一跳。
“什么聲音,媽媽!”姬菱霄細聲叫了一下,反到沒有她母親那般驚慌。
“我也不知道啊,來人啊!”胡妹兒喊著外面的女傭。
“夫人。”女傭應聲進來。
“剛才是什么聲音!”胡妹兒問道。
“夫人,我也不知道。”女傭哆嗦地說道,顯然也是受到不少驚嚇,可侍候夫人的禮節卻沒全失,還是恭敬地彎著腰。
“那你就快去問問老爺,問問嚴錄!傻愣著干嗎!”胡妹兒罵道。
“媽!”姬菱霄突然提高了嗓門,“你問女傭做什么,他們能知道什么!”姬菱霄看不得自己母親這般小氣驚慌的模樣,瞥了她一眼。
“你這是怎么跟我說話呢!”胡妹兒大聲道。
“好歹你也是國主夫人,比誰不見多識廣,這聲音我沒聽過,你總應該有個一二分了解吧,怕個什么勁兒。”
“你!”
“有那個問人的功夫,你不會自己先想想!”姬菱霄張口就來,職責著胡妹兒。
胡妹兒被女兒說得羞惱,倒忘了怕。是呀,似乎自己還真的聽過這個聲音,只是年頭久了。忽的,胡妹兒從床上猛地站起,大聲道“狼!是狼!”
修彌的夜喪不僅只是震徹天宇,隨著這嘶吼,修彌巨大的靈力破胸而出。加密山中的一片茂林竟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