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犯不上和獄司翻臉。”梵音壓住了北冥的火氣。手上不覺加了力,握著北冥的手晃了晃,說道,“別凈說我,我問你話呢,傷著沒?我看看。”說完,自己又低下頭看著北冥的手。北冥也低頭看著梵音,臉上忍不住再掛出甜笑。
梵音抬起頭,看著北冥的笑臉,瞬間繃住自己的臉道“干嗎呢這是!一直傻笑,我看你是真沒事,是不是!”說罷,便甩開了北冥的手。
“是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難不成被自己的招式傷了手。”北冥笑著道。
“跟別人打了一架那么高興嗎,怎么了這是,一直笑。不要笑了!”梵音假意兇著北冥,“那個修彌真那么厲害嗎?逼得你用出連坐?”“連坐”是北冥自身修習靈法的九大殺招之一,連帶其余八式,北冥從不示人。
“確實不差,但我用出連坐為的是保住平原上一個小國。”
“你還真是下血本。”北冥秘修的九大靈法招式,每一招都需要調動他強大的靈力。梵音瞥了他一眼,想著北冥也許有危險,她也顧不得什么小國不小國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去遼地。”梵音說這話時似乎帶著不滿。
看梵音這般著急自己的樣子,北冥追著問道“你想干嗎?”
“我想跟你一起去。”梵音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
北冥心間一漾。“你看我干嗎?我知道叔叔不會同意的,我是說穆仁叔叔,所以我也就放棄了。”
聽梵音說完,北冥感覺自己心中剛剛猛烈竄動的小火苗,一下子被澆滅了。不過,即使梵音想和自己一起去,他也是不會同意的。但又想到梵音想陪著自己,北冥又高興起來。不知不覺,情緒變化,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你干什么呢,怪怪的。”梵音皺著眉頭道,自打她進屋,她就覺得北冥一直怪怪的,一會傻兒笑,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猶豫。
“沒什么。”北冥笑道。
“我肯定是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那是當然,我也不會同意的。”
梵音瞥了北冥一眼,“可是我不放心你,你把這個帶上。”說著梵音便把崖青山給她的藥盒給了北冥。
“這是什么?”
“青山叔給的,保命用的,普天之下只有這么一顆,可以解部分狼毒。”
“你自己好好留著,給我干什么呢,青山叔是留給你的,崖雅都沒有。”
“你以為我想給你啊,你也知道崖雅都沒有啊,青山叔就給了我,讓我出門在外傍身用。現在給了你,我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崖雅。”
“你留著,我用不到。”說著北冥便準備把藥盒塞給梵音。
“你當然用不到!用到還了得!”梵音提高了嗓門道,“話是這么說,可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所以你帶上,我才能放心。”北冥看著梵音,心里高興得很。“你記得,去了遼地一定要小心知道嗎?周身都要用到防御術記得嗎?還有除了防御術,你也要在自己身體外層布上靈力知道嗎?今天我對修彌時就虧得了青山叔常年的提醒,身體一層有靈力護著,才好在沒事。”
“知道。”北冥道。
梵音點點頭,她稍作猶豫了一下,開了口“北冥,我還想和你說個事。”
“什么?”
“剛才會議上人多,我不好開口講。本想著散了會單獨找穆西叔叔說說,讓他參謀一下。可誰知道你突然說要孤身去遼地,我……”話到一半,梵音又不悅地看了北冥一眼。北冥看到梵音擔心他的模樣,心里卻凈是高興。“我不放心……”梵音還是忍不住講了出來。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你安心等我回來就是。”北冥溫柔道。梵音嘆了口氣,也是沒法,點了點頭。
“北冥,我這次去獄司,總覺得裴析有些怪異。”
“裴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