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彥你!”
“我什么我!你贏得過我嗎!”女孩氣焰極盛,修門已經(jīng)開始額頭冒汗。瞬間,修門幻成狼形,朝殿外奔去。女孩在他背后道,“蠢貨!我怎么有你這么個哥哥!要不是你的連累,父親肯定也會告訴我姬仲的把柄是什么。”女孩嘆了口氣,口中默念了一句“修彌!”
想來他們?nèi)齻€就是修羅最信任的孩子了,可是關(guān)于姬仲的把柄,也就只有修羅和修彌兩人知道。那女孩相貌剛厲,見棱見角,二十歲左右模樣,狠絕之極。
她站在殿中,一時沒有要離開之意。北冥也就留在此處,暗中觀察。月夜已深,女孩往殿外看去,不多時,一匹狼獸奔了進(jìn)來,見到女孩便曲了前掌,恭敬一禮。
“今天外面有什么動靜嗎?”修彥道。
“主子,有。”回話的狼族也是個女聲,年紀(jì)聽起來不大。
“什么?”
“有個人進(jìn)來了。”
狼女話聲一落,北冥皺起眉頭。
“什么人!”修彥驚訝道,顯然她也沒料到會有人敢踏入遼地。
“一個女人。”
“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屬下回來時,她剛剛越過遼境的沼澤地。看樣子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她沒發(fā)現(xiàn)你?”
“沒有。”
“立刻帶我去。”修彥話落,搖身幻成原來模樣,她的狼形要比前來報信的隨從大得多。兩人快步離開狼穴。
沒等多想,北冥已瞬步跟上修彥,經(jīng)過這一日探聽下來,北冥對自己的藏身術(shù)也有了幾分把握。
修彥在林間穿梭速度極快,決不弱于修彌。北冥緊隨其后,半步不差。是什么人來到這荊棘密布的遼地?北冥也是毫無頭緒,想一探究竟。路到半程,修彥停了下來,四周嗅了一遍。
“好香啊。”修彥緩聲道,“真是個蠢女人。”
“主子,就在這附近了。”
修彥加快了搜索的步伐,強(qiáng)大的嗅覺、視覺和聽覺讓她在黑夜也能猶如白晝,急行不減。
“找到了!”只見修彥眸光一閃,肅殺般看往前方,登時飛奔而去。
黑夜里,一個人攤倒在草地上,鞋襪、褲腳凈是泥濘。那人手中拿著一枝荊棘,枝丫上掛著幾片綠葉,葉面上滿是毛刺,一滴血珠殘留在葉片上,欲要落下。
那人嘴角發(fā)出難耐的低吟,聽上去十分痛苦。修彥的身影越來越近。那人警覺地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處,可是只這一仰頭,就已用盡了她全部力氣。狼族身影越逼越近,她咬著牙想要起身躲藏,腿腳卻軟弱無力。
忽然,一個勁力攬住了女人的腰,女人被從草地上猛然抱了起來。她驚得抬頭四望,先前她以為自己眼花,浮在了半空中,再等一晃,她便看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抱著,快速穿進(jìn)林間,一個急躍,那人帶著她藏到了樹頂。這粗壯的樹木足有五十米高,那人抱著她卻毫不費(fèi)力,一個眨眼,便到了四十米處。樹木的枝干非常寬大,那人抱著她站在了上面,一動不動。
透過月光,女人看清了那人的臉,只見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身子一抖。那人也第一次看向懷里的女人,他本是要叫她,不要出聲。可誰知北冥看向懷里的女人時,也是一驚,面露訝異,但他比女人冷靜的多,低聲道“別出聲!”隨即他又往女人剛剛攤倒的地方看去。
修彥已經(jīng)到達(dá)那里,她在四周觀望,卻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修彥圍著四周快速搜索數(shù)遍,等回到原地時,還是一無所獲。她對部下說著
“你看到了嗎?”
“屬下也沒有。”
“奇怪了,人呢?”修彥疑惑,又查了一會兒,一無所獲,便離開了。
待修彥走遠(yuǎn)了,北冥才低下頭來對著懷里的女人道
“莫總司,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