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穆西嚴肅道,“以你現在的狀況,去不得北境!你自己比誰都清楚!還有!即便你安然無恙,這一戰,梵音也比你更加合適!”
“叔叔!”北冥喝道。
“二分部向來都是用以輔助主將和你們一分部大隊人馬作戰的,你自己不知道嗎!他們的職責你身為本部長不清楚嗎!”就在穆西話音未落,只聽一連串強烈的重擊敲打著主將的房門。
“開門!北唐穆仁你給我開門!”北唐曉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一向甜美柔和的聲線此時變得尖利刺耳。“快開門!”
北唐穆仁皺著眉頭向門口走去。門鎖剛開,就見曉風一把推了進來,大聲吼道“誰讓你派小音去的!軍政部那么多人!都沒人了嗎!”
“曉風,你冷靜點!這個時候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
“那就讓你兒子去!他總行了吧!”曉風看都沒看北冥一眼,就用手指指著北冥的鼻子,像是完全無關緊要的人。
“嫂子,北冥去不了。”穆西在一旁盡量安撫道。
“他怎么去不了!”曉風怒視著穆西,又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北冥,“去了一趟遼地你是怎么了!救得了別人救不了自己是不是!”曉風憤怒地看著北冥,自打她生下北冥起,就沒對他如此嚴厲苛責過。
北唐曉風在得知軍政部變動后,便急忙聯系了木滄。逼著木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原本木滄不敢告訴曉風北冥中毒之事。可就在曉風趕來軍政部時遇到了莫多莉,莫多莉不明就里,一五一十告訴了北唐曉風北冥的狀況,她也是想讓曉風趕緊去照看北冥。誰知曉風得知北冥無法出兵時,更加憤怒,全不顧自己兒子的安危。
“他都這副樣子了,小音能強得過他!北冥都自身難保了!小音怎么全身而退啊!你瘋了是不是北唐穆仁!讓小音跟著你去!”曉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咆哮道。“你要是堅持讓小音去,別怪我,”
“好了!你們都先出去!”北唐穆仁大聲道,強硬打斷了曉風要說的話。一時間,屋里鴉雀無聲。眾人只能先退下,房間只留下他夫妻二人。
北唐曉風再次道,全不顧剛才北唐穆仁吼了她,她言語冷淡道“北唐穆仁,我告訴你,你敢讓小音去,就別怪我到時候帶她回來!”穆仁生氣無奈地看著妻子,他也不想如此,“你知道的!我可以!我說得出!做得到!”北唐曉風警告著穆仁。
“好,我知道了。”穆仁強壓著情緒道。曉風還在氣喘。片刻稍縱,只見一道無形壁壘突然出現在北唐曉風面前。曉風一怔,還不知怎么回事,往前一走便被止住了。
“北唐穆仁!你干什么!你敢困住我!”北唐曉風喊道,原來,就在剛才北唐穆仁對她用了“禁錮術”,讓曉風不得動彈。
在禁錮術中,被禁錮的人越是動用靈力,越是不能沖破屏障,在禁錮術中的人無法使用一切靈力,除非他的靈力高于施術者。相反被禁錮的人只要不動用靈力,是可以正常行走起居的。
“曉風,我會全力護住小音安全的。但這個時候我要告訴你,小音現在的身份是我軍政部二分部的部長,那孩子也早就有了覺悟。軍政部里,她的能力屈指可數,這是她要走的路!誰也攔不了!這也是她身為軍人必須走的路!知道了嗎?”
北唐曉風的聲音默了下去,那一句“這是她要走的路”讓她心痛不已。
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叔叔,是我。”梵音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叔叔,二分部的事,我已經安排完了。副將等您過去。”
“好。”說罷,穆仁留下梵音和曉風在房間,自己走了出去。
“小音,阿姨不放心。”曉風強忍著眼淚,說道。小音看著心疼,曉風是個非常溫柔的人,讓她這樣的女人壓制自己的情緒是件殘忍的事。可即便她再有擔心,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