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梵音怒喝道。
那人喉嚨發出咯咯聲。突然梵音手掌一沉,那人身形脫力,向下垮去。緊接著一團黑色瘴氣從那人身上竄了出來,猝不及防向梵音腹部攻來。梵音掌前一震,黑焰頓時化為烏有,隨著黑焰的消失,一團赤金粉末撒在空中,待粉末落到梵音手上時,她感覺燎痛,跟著握拳一錚,寒冰靈力瞬間銷毀了所有赤金粉末。
梵音臉上戾氣不減,箭步來到被她扎在地上的那人身前。“你不會就這么死了吧!”邊說,梵音邊掐向了那人脖子,剛一碰觸,就聽一個厲聲尖叫從那人喉嚨中發出,“把你的身子給我!給我!活的!”
“活的?”梵音聽罷,腦筋一轉,忽然手心一沉。還沒等那人移形換影,梵音掌心加力,猛地一捏,分筋錯骨,一團黑焰被梵音從人身上拉了出來,攥在手中。
“你要人身干什么!”梵音厲聲道。
只聽那一團黑焰張狂亂語道“活的!活的!終于有活的了!我的!我的!”
梵音眉頭緊蹙,再道“你要活人還是死人……”
“活的活的活的!”只聽那鬼徒一通胡言亂語,神志不清。
看樣子是問不出什么了,梵音用力一捏,黑焰爆散,赤金粉末再次散落下來,梵音掌中帶風,回手一攬,一團赤金粉末被她收于寒冰掌心。
梵音轉身往第一個被她隔空劈碎的人走去,了無生氣,她掌心一揮,一束赤金粉末再次被她納入手中。她攤開手掌仔細端詳。
“老大,看什么呢?”赤魯上前道。
“喏。”梵音向赤魯伸出手去,只見她寒冰掌上捧著一堆稀碎砂礫,發著詭異的赤金光亮。赤魯伸手要碰,梵音道“小心,這東西棘手的很。”
赤魯眼睛突然一亮,皺眉道“暗黑靈力!”
“你也發現了。”梵音道,“副將,您看這是什么東西?”
“你在和誰說話呢?”男孩插嘴道。他抬頭四處張望著,不經意間,他看見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鏡面在空中閃來閃去。“哇!那是個影畫屏嗎!那么小!”男孩探過頭去,挨著梵音墊著腳使勁看著。
北唐穆西在會議室看到了剛剛打斗的全部過程,不僅是他,所有軍政部指揮官都看得到。這個影畫屏是軍隊出發當日,通訊部總司管赫親自連夜送來的,確保軍隊和菱都的絕對聯絡。不僅如此,此刻國正廳內也架起了四面影畫屏。姬仲要求通訊部無間斷地傳送軍隊動向。期間各司部總司、部長都會到國正廳持續關注前線情況。
“這是?”北唐穆西蹙眉,一時沒有分辨。
“副將,這些碎礫粉末里夾雜著暗黑靈力。”
“什么?你拿近我看看。”
梵音手指一揮,影畫屏按照她的指示落在了她的掌心上。北唐穆西端詳著。“確實。看樣子是被人淬煉進去的。”
“靈魅自己嗎?”梵音道。
“應該是鑄靈師。”北唐穆西道。
“副將,我剛才和那幾個靈魅過手,他們寄宿在了三名戰士的尸體里。難怪當時看到他們的尸首時覺得有些異樣,他們的靈力早就被抽干拔凈了,又與這原本沒有實體的鬼徒融合在了一體,這幾個鬼徒在殺害戰士后,便隱匿在了戰士的遺體中,一直沒有離開。”梵音憤恨道。
“鬼徒嗎?”穆西問道。
“是,三個都是鬼徒。”梵音答道。
相傳靈魅一族是人們死后的靈魂無法得到安寧才形成的詭異族類。可最近這幾十年中,各國零星接觸靈魅的事件增多,大家的揣測也開始變化。靈魅并非和人類的靈魂有關,而是和生前人所擁有的靈力有關,越是生前靈力強大的人類,死后越容易變成靈魅。因為如果按照先前的說法,人的靈魂無法得到安寧就會在死后化成靈魅,那在這片大路上,從古至今戰爭不斷,多少因為戰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