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正廳一邊,姬仲聽著穆西的話,目光瞥向端鏡泊。此時國正廳除了端鏡泊以外,所有人同樣倍感震驚。只有端鏡泊,端著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虛著氣,像是要去休息了。軍政部的軍機,端鏡泊從來不放在眼里。姬仲見狀,閉口不問。
此時國正廳也是晝夜通明。姬仲、姬世賢、端鏡泊、端倪、管赫、裴析等諸多官員幾乎沒離開過國正廳。國正廳為眾人準備了暫時休息的客房。為了與軍政部同時會務,國正廳也打開了與軍政部通信的影畫屏。
“十有八九,就是這一堆金沙的緣故。”穆西道,“梵音,你剛剛察覺到靈魅的出現(xiàn)嗎?”
“沒有,”梵音眉頭緊蹙道。以梵音的靈力,附近有靈魅潛伏,不管是多么弱小的存在,梵音也一定會有所察覺的。更何況,正逢戰(zhàn)時,梵音的警覺早已全開,不可能漏掉蛛絲馬跡的,可此次,她竟是全然不知。
梵音搖頭,她再一次謹慎地回憶了全部過程,答案還是一樣,她沒有提前察覺靈魅的埋伏。“我是在那孩子受到攻擊后才發(fā)現(xiàn)的,要不是這孩子自己用靈力擋了那三個鬼徒一擊,我根本不知道有鬼徒潛進村子了。鬼徒這次的靈力和人類實在太像了,是我沒能即刻分辨出來。”梵音自責道。端鏡泊在畫外輕笑了一聲,毫不遮掩,不以為意。
“這樣說來,人類的靈力和靈魅的暗黑靈力真的融合了?”南宮浩難以置信道。
梵音搖頭,一時沒有定論。
這時她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道“你叫誰孩子呢?”梵音回過頭去,男孩正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此時他臉上的傷幾乎已經(jīng)愈合了。梵音一怔,伸出手去,拂去了先前她給男孩掩住傷口的冰層。斷口早就停止了流血,皮肉也開始愈合。“你干嗎!”“傷口愈合的很好,你的靈力不錯。”梵音道。“你剛才說你沒察覺到什么靈魅的靈力是嗎?”男孩道。
“是。”梵音道。
“一晚上我家的豬叫喚了四五回了,最后一次,就是你現(xiàn)在過來的這樣了。我之前也出來看過幾回,也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么說咱倆還不如我家的豬呢?”男孩說完,梵音思考著。
“喂!你幾歲啊?憑什么孩子孩子的叫我啊?我看你年紀沒我大吧!”男孩一旁拽著道。
“是腐尸味!”梵音沒有理會男孩,繼續(xù)道,“沒錯,是腐尸味。”
“老大,我周圍查了一圈了,這豬圈附近臭得很啊!”赤魯在一邊大聲道。
“赤魯,是不是腐尸味?尸體嚴重腐壞的味道?”
“我的天!還真是!”赤魯話落,梵音也走了過去。
“鬼徒隱藏了暗黑靈力,在戰(zhàn)士的身體上,避過了我們的搜查。直到我正式和他們交手后,他們才露出真面目。但是這具腐壞的肉體有著難聞的異味,豬崽們嗅出了異樣。”梵音給穆西解釋道。“他們這是要干什么?”梵音喃喃道“赤魯,立刻讓所有人分隊巡查這鎮(zhèn)子里外,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想到靈魅竟可以這樣悄無聲息地潛伏進村子,梵音心中一寒。
“應該不會有了。”穆西道。
“為什么?”梵音問。
“你手里那堆金沙絕不是一般鑄靈師可以做到的。如此金貴的東西,靈魅應該為數(shù)不多。這幾個鬼徒就是先前替靈主通風報信的,一直潛伏在士兵體內(nèi)沒離開。”穆西道,同時北唐穆西陷入沉思。
“呃。”正在這時,梵音感到腳下一晃,像是被什么東西拱了一下。
梵音猛然把頭轉(zhuǎn)向北方,目光犀利“前面是什么地方!”梵音道。
“什么?”赤魯?shù)馈?
“前面是什么地方?”梵音再問,她轉(zhuǎn)回頭來看著男孩。
“前面?前面不是空的嗎?”男孩被梵音問的懵了,再往前就是鎮(zhèn)子外了,那邊都是空場。
“離這里往西北一百多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