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這里等軍政部其他指揮官的消息。”
男孩看著梵音,轉過身去,撿起了自己早就丟在地上的大衣,搭在手臂上,漫不經心道“倒霉!豬還死了一只!該死的混蛋!”赤魯跟在他身后,男孩道,“不用你跟著,我家就在前面。”
“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出來?”梵音在他身后問道。
“都死光了。”男孩道。
“你自己住在這么遠的地方?”赤魯道。
“是啊,怎么了?”男孩不以為意。
“附近有相熟的人嗎?”梵音道。
“沒有。”
“看出來了。”赤魯道。
“你什么意思?”男孩看向赤魯。
“剛才那么大動靜,你遠處那幾戶人家都沒出來看看你,就知道了。”
“切。”男孩瞥了一眼赤魯。
“快回去吧。”梵音道。男孩轉過頭又看向梵音,她正背對著自己,看著北面的方向。
“墳場離這里遠著呢,你能看見什么?出了事你也趕不過去。”男孩看似說著風涼話。
“哪那么多話?趕緊回去!”赤魯沖著男孩道。男孩盯著梵音,見她沒回身,便要轉身離開。
只見梵音蹲下身去,用手輕輕扶著地面,屏息凝視道“赤魯,調你手下兩百人過來,不,三百人。”
“是。”赤魯立刻傳令下去。
五分鐘后,二分部三百人已列隊在塔吉村最北側村外。又過片刻,梵音緩步來到隊伍中間。夜寒露重,梵音面如止水道“沒我的命令,你們一個人也不能離開塔吉村。”
“是!”眾人道。
“赤魯,守在這里,一個村民也不能有事!”
“老大,等等,”赤魯忽然低聲耳語道,怕周圍戰士聽到。梵音隨著他側過頭去。“剛才聽那小子吹牛一時沒在意,可我又琢磨了那么一下……覺得……有點不妥。”赤魯說話難得吞吐。“怎么?”梵音問。
“那小子剛才說什么麟龍山是養人的好地方……你不覺得……怪嗎……”赤魯臉色越發難看,“到底是養人,還是……養尸啊……”說著,赤魯吞了一口口水。
“別瞎說!”梵音嘴上說著,心里聽完赤魯的話也是一個冷顫激靈。
“老大!都什么時候了,我哪敢瞎說!你見的靈魅比我們多,你說那東西,到底……到底是不是……鬼啊……”
“呸!你再這么說小心被南部長聽見,擰你的腦袋。”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啊!”赤魯恨不得挨著梵音道,神情有些緊張。
“怎么?臨了了,膽子還小了?幾個靈魅你怕什么。”
“我怕靈魅干什么!我是怕鬼!”赤魯自己說完嚇得自己一個哆嗦。
“沒事!你這大塊頭,陽氣壯,鬼見了你更怕你。”
“是嗎?”
“肯定!”
經梵音這么一鼓勵,赤魯這粗線條神經瞬間感覺好多了,神清氣爽起來。
“我先去麟龍山看看,你留守。”梵音道。
“我陪你。”
“不用。”
“那你自己小心!”赤魯洪聲應道。
只聽一個聲音“嗯。”算是梵音回了赤魯,人已不在原地,消失在夜幕中。赤魯眼睛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靈力徹底淡去。
此時麟龍山腳下,數百名官兵留守,唐酉和白澤率部分人馬往山中探去。第三梯隊一番組組長牙吉在山下安插哨兵,注意周遭動向。
夜色茫茫,深寒凍土,麟龍山下也有不少墓地。這里的土地相對山中略顯貧瘠,偶有一兩棵樹木卻不成蔭,不過這正有利于派兵布防,一目了然。忽而,一個士兵眼前一晃,好似看到不遠處的黃土墳包鼓動了一下,士兵瞬間驚醒,卻不敢張揚,以為自己眼花。突然,一